沉默许久。
双手捧着茶杯的尚老,缓缓开口,略显感慨,似是玩笑,却挑起了话题,“在活佛金身上刻字留念。
惦念军部前辈先烈。
这底气和手笔。。。
这个关小子,是把这东西当成自己的了?”
肖老呵呵一笑,手中那本似乎永远算不完的账目,被搁置在一旁。
“都多少年了,还当他是当年那个小子?
老尚,既然他把金身取了出来。
布达拉那边,迟早要来讨说法的。
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一旁的裴老,终于按不住心中的火气,对于关天纵或许尚能隐忍,但是别人,不行!
“说法?
华国军部,从不妥协!
他布达拉,哪次活佛更迭不是闹的满城风雨?
这次活佛更替,搞得神神秘秘!
多半,是自己心虚!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把藏地局势稳定。
那些土司,该杀的,一个都跑不掉!”
“咳咳。”
一声轻咳,在空旷的会议室中,格外显眼。
尚老与肖老,一同望向了裴老。
即便是怒发冲冠的裴老,也不得不板着脸,再度坐下了身子。
很多事情,听夏老说完,再做定夺也不迟。
毕竟是被称之为国之谋士的人。
七八十年的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痕迹,丝毫不能掩盖他的睿智。
夏老须发皆白,身为最受中南海重视的国之谋士,也仅仅是身穿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布衣。
落座的位置,永远是正坐下首第一。
夏老缓缓开口,略带磁性的嗓音,显得格外深城,似乎眼中早已淡漠了所有的人情冷暖。
“老裴,我知道,关天纵是你和老尚,手把手带出来的。
但感情不能凌驾于国之利益。
藏地,迟早要平定的。
倒不如趁着这一次,他入藏地。
把这个事情摆平。
几位,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