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篙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静静地凝视着孟江城。
果不其然,孟江城心中怒不可遏,竟是呵斥道,“你不配用先生的琴!”
许篙冷哼一声,还击道,“一口一个先生,你早已判出师门,居然还有脸提先生二字?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若你现在跪下,向整个孔府以及天下文人认错,或许我还能让你在孔老先生面前祭拜!”
双方尚未开始较量,便已然是剑拔弩张。
孟江城双拳紧握,感受着曾经的同门异样眼光,心中如同油煎。
“连琴都没有?赶紧滚吧,你没有资格出现在孔府!”
“对,孟江城,你就是孔府的叛徒!
我们孔府没你这个人!”
孔方在车内,却是将整个孔府大院中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脸色已经发生了变化。
关天纵远远在外听着,暗自道了一句差不多了。
便从孔方手中的锦盒内,抬手拿出一支玉质洞箫,抛出了车窗之外。
就在此时,异变陡升,劲风从头顶压下,所有孔府弟子,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压力。
“什么高手?”
“是谁出手?要与我孔府为敌吗?”
一时间怒呵声四下而起!
等劲风过去,众人才发现,那羊脂玉般白的洞箫,有一抹如血霞红,浮现在众人面前。
“这。。。”
即便是许篙,也眉头一颤。
知道这柄洞箫的人并不多,而他恰恰是其中之一,故而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孟江城此行,绝非一人!
而在他背后,又会是谁?
关天纵?
不可能,他应当还在中南海!
抱着疑惑的态度,许篙衣袖一挥,刹那间琴声变幻而来。
宫商角徵羽,连绵不绝,有如高山流水入深涧,令人怆然。
而这股音波,让地面开裂,直奔孟江城而去!
孟江城手腕一抖,以心声向关天纵道了一声谢,而后洞箫已然在手,当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