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纵和方妙妗,迈步进入屋内。
即便是年收入近千万的作家方妙妗,也暗暗咋舌。
单这屋内的装潢木料,恐怕就价值百万。
而这,仅仅是作为陪衬。
屋内的古玩画轴,加起来有十几件,但每一件都是可以在拍卖会上让人抢破头的珍品。
就那么随意地摆放在博古架上,或是高悬于墙。
没有装裱,也少见陪衬。
穿行其中,不禁让人感慨主人家的手笔之大,又惊叹于对方的举重若轻。
水声,噗噗而响。
注意到这一异动,云锦望向天井一侧。
原先几近干涸的泉池,水声潺潺。
泉水汨汨,没有江河的澎湃,也没有独立潮头的霸气。
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坦坦****,不急不躁,不温不火,不矜不伐。
凌昌野却是陡然失声大笑。
“好,好事!
这口泉眼,原本连同龙潭湖。
春潮未至,干涸至今。
不曾想关先生一来,便有此等好事!
当真是我凌家的贵客!”
关天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倒不是迁就与凌昌野的客气。
而是对方早就备了好茶,只是尚未烹煮。
这世间有些巧合,恰到好处。
主宅正门紧闭,关天纵一行人品茶详谈。
云和也把云荆山的安排与行程,全盘托出。
只是,云、凌两家如此大的动作,京都又怎会没人注意到。
就在龙吟阁外,有一辆毫不起眼的老式桑塔纳。
挡风玻璃上积满了灰尘,雨刮器都歪斜了一根。
坐在后座的一位中年男子,眼神锐利如鹰,始终不离龙吟阁。
很快,他便接到了电话。
居然传出了奉阳恭恭敬敬的声音。
“青爷,我接到消息,刚回京都,老地方等您。”
被称为青爷的男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沉声道,“不急,你先去告诉纳兰小子。
龙吟阁的牌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