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什么都可以。”苏白呵呵笑起来。
白存风给李庚笛使了个眼色,“我们想吃华信楼。”
苏白肉疼了三秒,“可以!”
“行!”
下了课后,苏白本想带两个人直奔华信楼吃海鲜。
没想到苏白经过家门口的时候,黄石松的车等了许久了,见到人就下来喊苏白。
苏白赶紧跑过去,“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画展有点问题,你在忙吗?”黄石松看苏白后面的两个人。
苏白摇摇头,“我们去吃饭,一起去聊下。”
“也行。”黄石松点头,打开车门,“你们上来,我开车。”
苏白点头,转头招手喊来两个人。
上了车后,黄石松就说:“之前,我不是去了北京谈画展吗?李伯安的画已经全部都给我整备出来了,和北京一家艺术馆谈好了,但是日期提早到月底,现在场地出不来。”
“为什么出不来?日期不是早就谈好了?”苏白立即皱起眉头。
“月底有一场大师的摄影展,临时决定的,但是压过来后,他们就退了我们的。”
“这样,他们是要付违约金的?”
“我们是外地人,在北京没背景没有圈子,就是去分蛋糕的,他们联合起来整我们,现在是以不合适开展为理由把我们拒绝了,我们都签了合同,但上面说不愿意就不愿意。”
不合适也不是今天才不合适的,收了定金就不合适了?
现在才拒了他们,肯定是有人在里面搅合,都已经开始置办了,重新找一家也来不及,为的就是他们办不成。
苏白也理解黄石松的难处,“北京圈子难进,我知道,也很辛苦您为我跑动了。”
“现在怎么办呢?”黄石松一筹莫展。
苏白还没说话,白存风就出声了,“一定要办起来,不能撤。”
“对。”苏白点头,他和白存风一个心思。
要是这时候被他们刁难就退出了北京圈子,之后李伯安的画都会因为他们而达不到应有的价值,必须要办起来,就算是亏钱也要使劲办。
黄石松看着两个人,最后叹口气,“办一定要办,但是如何去办。”
“没有场地就找场地,没有日子就把找日子。”苏白沉吟,“不能犹豫了,用最简单快速的方法。”
“什么办法?”
“抢。”苏白挑眉,“搞清楚是谁不愿意接纳我们,解决根源问题,我出面这个事只会更糟糕,黄老板,麻烦您去给我打听一下,我这边会找到人来帮忙的。”
“这事好办。”黄石松点头,想问问苏白去找什么人来出面,能在北京说得上话的。
苏白沉思起来,她确实有人,是她爷爷奶奶。
他爷爷是数学教授,奶奶是收藏家,以前家里承袭了满清的爵位,也算是有些家底,一代代的东西到奶奶手里。
父母没离婚之前,她小时候在上海和北京来回跑,后来离婚后,母亲改嫁去法国后,极少去北京,就算是成年后回国读书,也不过一年去一次。
这时候直接去找他们,说自己是他们未来的孙子,那简直有毛病。
不过,爷爷奶奶可以列为选择之一。
苏白想了想,其实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白存风以白家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