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这般侮辱自己,她只与他发生了关系。
而他呢?
口口声声咒骂她下贱,却还碰她。
心上藏着另一个人,说下贱的该是他。
“怎么听实话不高兴?”
霍闻年压着她。
“我没有,霍闻年,你放开我,你不是说我脏吗?怎么还碰我?不怕我玷污您的贵体?”
宁稚疼痛反抗。
却被霍闻年困在沙发上。
他让她惧怕,想到了初遇那晚的恐怖。
“贱人,我说过,霍家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的,要不然就不是这样的折磨了。”
“不要妄想用霍家太太的位置换取条件,你还不够格。”
“别以为用奶奶来威胁我,我就会听从。”
“还有,别让你的狗在我面前叫嚣谈什么合作,下次再遇到,我可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你。”
他厌恶宁稚带给他的冲动,更是厌恶她招蜂引蝶的手段。
“我真的没有,我家的事你可以打听,是季祈明让我家破人亡,我怎么会与他有关系,是他想要利用我。”
宁稚忍着痛说出来。
听到霍闻年说谈合作的事情,她立刻就想到了季祈明。
他竟然敢去找霍闻年。
怪不得今日突然发难,原来是因为这缘故。
不过,现阶段她只能依附霍闻年。
不能把季祈明做的缺德事招在自己身上。
她能感受到霍闻年对自己是有占有,她不渴望什么爱情,但是季祈明不死她不罢休。
凭什么所有的苦难她一个人去承受。
之前因为许素素的电话总来得及时,她没有时间去说。
今日她无论什么情况都要说出来。
她微垂眸,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
面容梨花带雨般破碎感,甚是惹人心疼。
感受到宁稚的变化,霍闻年稍微温柔了些。
“是季祈明找你关于什么项目?那日你让我去公司,路上遇见他,知晓我与你有关系,便强迫我与你谈合作,我没答应。”
“只是他那人太狠毒,我惧怕他,所以就假意答应才能到你公司。”
趁着男人的温柔,宁稚快速解释。
也说了助理送她到城南处的房子,季祈明打电话过来威胁的事情。
霍闻年顿,想起助理说的那些,对她突然心疼。
“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