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安……”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好,很好。小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那五个凶手,我要让他们为老夫人的遭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小黑郑重颔首:“夫人放心,我已经派人沿着这条线去追查了,谢明安和那五个凶手,跑不了。”王红梅挂了电话,才想起来报警。下一刻她打了张春生的电话,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焦灼:“张警官不好了!你能不能快点来下安海市第二医院!有五个人把我婆婆伤成植物人了!你们快来!”“红梅,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带人过去。”电话那头急促的警笛声划破寂静,没过多久,身着警服的张春生便带着两名警员赶到了医院急诊室外。“张警官,你们可来了!”王红梅连忙迎上前,眼眶通红,“我婆婆冯秀英在家好好睡觉,半夜有五个人闯进了她房间,将她伤了,我们进去时,发现她头上和肚子上还流着血!”她强忍着泪水,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发现时的情景:“婆婆现在还在icu,医生说伤得不轻。”张春生眉头紧锁,一边认真记录,一边追问细节:“你有怀疑的人吗?婆婆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王红梅仔细回想,一一作答,语气里满是担忧。“我让小黑初步查了监控,是家里新来的五个临时工,但是他们的信息是假的,我怀疑背后指使之人是谢明安……”“什么?你说谁?”张春生张大嘴巴,“他不是你婆婆的老公吗?”“对啊,张警官最近家里又发生了许多事……”王红梅将高笙离被算计丢了财产的事以及差点丢了命的事简单的告诉了他。张春生听完,也不再吃惊了。“看来很有可能,红梅,你放心吧,我们会查清楚的。”待问询初步结束,张春生当即对身旁的警员吩咐:“你们跟我去逸尊府案发现场,仔细勘查,收集物证,重点排查门窗、家具上的痕迹,另外联系技术科的同事过来支援。”赶到逸尊府的案发房间,警戒线迅速拉起。张春生带着警员们有条不紊地展开工作:客厅地面的血迹被小心提取,在他们住的房间里抽屉、橱柜边缘仔细擦拭寻找指纹,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数据被及时拷贝。经过数小时的细致勘查,技术人员最终在那五个人的临时住处提取到了四枚的陌生指纹。“这几枚指纹很可能就是那些嫌疑人留下的。”张春生看着初步鉴定结果,立刻做出部署,“马上把指纹信息上传到数据库比对,同时联系百越警方协助调查,嫌疑人大概率有百越地区的活动轨迹,麻烦他们同步排查当地有前科的人员,一旦有线索立刻互通!”一场跨区域的追凶排查,在夜色中紧锣密鼓地拉开了序幕。三天后飞机穿越云层,降落在安海国际机场时,高笙勉揉了揉眉心,眼底还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美国那边的事情比预想中更棘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精力。但接到红梅电话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被焦灼取代,母亲冯秀英突发意外,正在医院抢救,至今仍未脱离危险。走出到达口,高笙勉没有丝毫停留,直接让司机驱车赶往安海市第二医院。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熟悉的建筑、街道掠过眼帘,却丝毫勾不起他的亲切感。他紧握着手机,指尖泛白,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他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自己远在美国,或许就能多照看母亲一些,也不至于让她落到这般境地。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压得人喘不过气。高笙勉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区域,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长椅上,正是冯秀梅。她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不堪,显然是连日未眠,一直守在这里。“姨妈。”高笙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冯秀梅猛地抬起头,看到是他,眼圈瞬间又红了:“笙勉,你可回来了。”她站起身,声音哽咽,“你妈她……还在里面躺着,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还得观察。”高笙勉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向重症监护室紧闭的大门,门上的玻璃模糊不清,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却仿佛能感受到母亲微弱的呼吸。“怎么会这样?”他艰涩地问道,“怎么会不还没脱离危险?”“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是失血过多,送到医院时已经昏迷了。”冯秀梅抹了把眼泪,“这些天都是我在这儿守着,你……”高笙勉左右看了看除了保镖,并没有红梅的影子,高笙勉皱起了眉头:“红梅呢?妈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不在这儿?”在他印象里,老婆一向孝顺,母亲出事,她没理由不在医院守着。冯秀梅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红梅在家里看孩子呢。小丫头才刚满月,离不开人,你别责怪她,她实在走不开。”“走不开?”高笙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怒火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妈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她因为看孩子就走不开?孩子难道比妈还重要?”他无法理解。冯秀梅想替王红梅解释几句:“笙勉,你也别怪红梅,她也不容易。小丫头晚上频繁夜醒,她这几天也没睡好,昨天在医院守了一夜,今天早上才回去换身衣服、喂孩子吃奶,想着让我替她一会儿……”“够了。”高笙勉打断了她的话,脸色阴沉得可怕,“我去家里看看。”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理由,转身就往医院外走,步伐又快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冯秀梅在后面喊了他几声,他也没有回头。坐在车里,高笙勉的心情愈发烦躁。车子很快开到了逸尊府,高笙勉快步上楼,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屋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高宅里的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