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星在国內,那么她能通过各种人脉去找到陆星,可他消失在了世界里。
七大洲四大洋,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全球八十亿人,她的人脉再怎么手眼通天,也根本做不到在大千世界茫茫人海里寻找到陆星的踪跡。
如果陆星的行踪真的那么好找,宋君竹就不会在会议室里脸色阴沉,温灵秀就不会在树底下被破防。
池越衫几乎是气得笑了出来。
除了宋君竹之外,陆星所有的前客户都是抱著铁杵磨成针慢慢来的想法的。
可现在陆星他妈的跑了!
谁跟你慢慢来?
池越衫怀疑陆星从来不提自己有出国的计划,就是在麻痹这些客户防止她们在他出国前搞么蛾子。
行,真行。
池越衫深吸一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完蛋了。
恐怖的是,当看到陆星那么轻而易举的说了拜拜,並且几个月都联繫不上不知所踪的时候,她竟然会害怕。
更恐怖的是,她已经不能理智的控制自己的思绪,就连在工作里她都开始不断的走神了,並且无法制止。
不论她想或者不想,她的大脑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飘在陆星的身上。
她控制不了自己了。
於是她开始不断的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对別人,对自己,对陆星,她不断的说著这些话来警醒自己,理智一点,理智一点,理智一点。
不管用,一点都不管用。
她已经在理智地坠入爱河了。
她完蛋了。
。。。。。。
夜幕降临,学校监控室內。
咔嚓。
大门被拉开。
屋里每一片监控都在实时被人监测。
听到屋门响动,有人抬头看了过去。
门口两个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拉开大门,中间站著一个穿著粉色衬衫白色西裤的骚包男人。
“小柳总。”
“嗯。”
柳天霖的头髮后面扎了个小辫,西服裤子里放了一支玫瑰,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他感嘆的说道。
“哎,我跟我亲爱的女儿传授的,那可都是至理名言啊,我来学校跟十个女生说了话,她们都愿意做我的女友,追人哪有那么难呢。”
“不过真是太可惜了,我在一个地区从来只交一个女朋友,我在海城有过女朋友了,她们要心碎了。”
屋里的其他人都保持沉默,秘书站在柳天霖的身后,悄无声息的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