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饶命啊大人
一道无垠的亮光,在昏黄的天空中忽地炸开,只看见茫茫到没有边际的军队,排着数不清的阵列,在次元的摩擦交汇中与虚无搏斗。
“滋啦……”
空间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在这里,随手可以摧毁恒星的生命体数不胜数,不胜枚举。
只需要看他们或是擒着不停吞噬时间的长矛,亦或是充满了湮灭能量的拳头,你便可以知道,在这里生与死的界限是多么的模糊。
强大的战争兵器此起彼伏地开火、毁灭,一道有形或者无形的能量光束过去,便要带走数不清的性命。
至于通常在影视中常见的‘宇宙战舰’这种可笑的存在,在这种能量级的战斗中只能拿来贻笑大方。
这里出没的最小的战争兵器,也比猎户座戴森球要大上上万倍,行星级别的战舰什么的,比灰尘还要小,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嗡……”
某个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区域战场,忽地炸开了一道平稳震**的波纹,这些刚刚还活跃在四次元至三次元的立体生物,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张张纸片,轻薄地根本没称不出重量。
高大地看不见其余身体部位的巨人,如同将宇宙撑开了般,一座星云也不过是其身上的某个伤疤那般大小,叫人看了只会从灵魂深处产生敬畏,哪还有半分想与他争战的愿望?
而‘自己’正在顺着人流,被指挥官催促着,不停地向那浩大无穷的战场上迈进。
可以看出,这个摆满了各种各样生物的战场,也不过是无数战场里最微不可查的一份子。
活跃在各个空间、次元、位面的战斗同时打响,在这每一个角落,你都可以嗅到生与死之间的苍茫无力感,即便是想都想不到的强大生命体,也如同一只鸡仔般,随时都会被人剥夺生命。
紧张刺激,却又不失有趣,作为最下阶战斗单位,反而不会因为自身的脆弱,而感到恐惧。
因为这场蔓延了数百个星系的战斗,也只是泰坦神族在无限空间里,无数场战斗中最不起眼的一场了。
祂们甚至都没有派代理人监督战场,只是让萨尔娜迦这个特别仆从族,管理好这茫茫多的从各个位面,强行征调而来的签军罢了。
在泰坦神祇面前卑微若爬虫的萨尔娜迦,在这些十五级以下的种群中,高贵地不可方物,只是一道虚空之影的随手一指,便穿透了无数个时空,将那半个晶壁系的战士同时湮灭。
“你甚至都不会感到痛。”
这是萨尔娜迦流传许久的一句话,无论你的量子震**频率多高,是否能以任何方式进行无限距离的任意穿梭,只要随手一指,便能将无数个位面、时空的你在同一时间内尽数杀死,误差率不超过0。000(∞)1%。
胜利,又是一场胜利,从胜利走向胜利,即便作为最低层次的战争兵器,‘自己’也感到有些乏味地无趣了。
记忆中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失利,因为泰坦神族的威能,是在无限位面,里比最高层次地生命更为高等无数倍的,祂们的存在,已经突破了任何规则的束缚,甚至比十一维空间本身还要高级。
直到……
一个无声,却又能直接将思想烙印在别人心头的震**感,突然响起,眼眸根本反应不过来,意识就已经死掉了。
因为这跟个人实力、体质、对于规则的理解没有丝毫关系,这是从上亿年前和上亿年后同时发动的攻击,当你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时候,其实你在无数位面中早已经死了上亿年了。
同样的事情在这数百个宇宙中同时发生,刚刚还傲慢无比,享受在毁灭晶壁系的心态中的萨尔娜迦灵魂虚影,一眨眼便被这道无形的震**吞没了。
而‘自己’,便是同一时间,体会到自己的死亡的,并且这个经历还要体验无数次。
在意识彻底被吞噬,转化为能量之前,‘自己’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吞噬着低维空间,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脸,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将无数个超级战士连同他们的无限分身,都归纳回身体中,转化成自己的能量。
‘自己便是这其中的一份子’……
……
被噩梦猛地惊醒起来,徐阳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原来是梦啊……”
可全身的酸软肿痛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大战过无数次的徐阳,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体验。
想要回想起刚才那个磅礴大气的梦境,却发现已经被自己忘光了,只剩下从灵魂深处席卷全身的颤抖与不甘,在那双能够吞噬掉无限宇宙的眼神之下,就算是再强,又有什么用呢?
“不对,这里的味道,和睡觉前不同,”心灵深处受到了极大震撼的徐阳,忽然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窥探着我,这种被监视的感觉,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