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调整了一下二胡的弦,试了几个音。教室里彻底安静了,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第一首,《金蛇狂舞》。”王臣抬头,微微一笑,“不过是我改编过的版本,更适合多人合奏。”话音落下,弓弦一动。第一个音符迸发出来——铿锵!激昂!热烈!原本古典的《金蛇狂舞》,在王臣手中竟然焕发出全新的生命力。节奏更快,旋律更富变化,高潮部分加入了现代音乐的切分节奏,让整首曲子既有传统的韵味,又有现代的动感。他的手指在弦上飞舞,弓法娴熟到令人眼花缭乱。快板部分如疾风骤雨,慢板部分如溪流潺潺,过渡自然流畅,情感饱满澎湃。台下的学生们都听呆了。那几个教授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惊讶,再到震撼。叶小钢教授推了推眼镜,侧头和邹文琴低声说:“这手法……不简单。”“何止不简单。”邹文琴眼睛发亮,“改编得很大胆,但效果出奇地好。传统和现代的结合,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段平泰教授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台前,仔细看着王臣的指法。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太棒了!”有学生喊道。“王老师再来一首!”台上的女生们也都激动地看着王臣——她们都是学音乐的,自然能听出这水平有多高。王臣笑了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不急,咱们慢慢来。第二首,《茉莉花》。”这一次,他换了一种风格。温柔,婉转,如江南水乡的细雨,如清晨带着露珠的花朵。还是那首中国人耳熟能详的民歌,但在王臣的二胡声中,多了几分深情的诉说,几分含蓄的忧伤。他加入了几个转调,让旋律更加丰富,情感层次更加分明。几个女生听得眼睛都红了。第三首,《十面埋伏》。琵琶名曲用二胡来演绎,本是极大的挑战。但王臣做到了——他把战场上的肃杀、悲壮、激烈、诡谲,全都用两根弦表现得淋漓尽致。快板处如万马奔腾,慢板处如哀鸿遍野,把一首器乐曲拉出了戏剧的张力。段平泰教授已经忍不住鼓掌:“好!好!这个改编,把二胡的表现力发挥到了极致!”第四首,《赛马》。这首二胡名曲本就是炫技之作,王臣的版本更加狂放不羁。他加入了更多即兴发挥,把草原的辽阔、骏马的奔腾、骑手的豪情,全都融入了音乐之中。最后一个长音结束,教室里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太厉害了!”“这水平,绝对是大师级的!”“轻梦从哪儿找来的老师啊!”台上的女生们看王臣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好奇和怀疑,变成了满满的崇拜和信服。王知若咬着嘴唇,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陈雨柔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中阮的弦。叶轻梦骄傲地挺起胸膛,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老师!王臣放下二胡,看向台下那几位教授:“几位老师,献丑了。”“献丑?”段平泰教授激动地走上台,握住王臣的手,“王老师,你这水平,哪里是献丑!这分明是给我们上了一课!”叶小钢教授也站起身,认真地说:“王老师,我刚才的态度可能有些……抱歉。你的音乐造诣,确实配得上轻梦的推崇。”邹文琴教授微笑:“有王老师指导,这支乐队,我放心了。”周广仁老太太虽然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文人相轻,但也最尊重真才实学。王臣用实力,赢得了这些音乐权威的认可。“各位老师过奖了。”王臣谦虚地说,“我只是个爱好者,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太谦虚了。”段平泰教授拍着王臣的肩膀,“王老师,你有这样的才华,又有这样的改编能力,这支‘女子十二乐坊’,我看行!今年的音乐节,咱们音乐学院说不定真能拿个好名次!”他转向台上的女生们,声音洪亮:“同学们!你们很幸运,能遇到王老师这样的高人指导!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好好排练,不要辜负王老师的才华,也不要辜负学校的期望!”“是!”女生们齐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斗志。叶轻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小声说:“老师,您太棒了……”王臣笑了笑,看向台上的十二个女生:“好了,老师们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接下来,咱们正式进入正题——女子十二乐坊,到底要怎么玩。”他走到台中央,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首先,我要告诉你们,我们不仅仅是一支乐队。”“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品牌,一种现象。”,!“十二个女生,十二种乐器,十二种风采——但合在一起,我们要成为一个整体,一个能代表中国民族音乐新时代的整体。”女生们听得入了神。台下的教授们也认真听着。“从明天开始,我们进入正式排练。”王臣继续说,“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特点,分配不同的声部,改编不同的曲目。我们要做的音乐,既要有传统的根,又要有现代的魂,要能让老一辈听得懂,也要能让年轻人:()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