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多,北京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大教室里,课前时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坐在前排的叶轻梦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拿出自己的索尼随身听和录音机,对身边的室友恩宁说:“宁宁,你快听听这个!我昨天录的,一首钢琴曲,简直绝了!我从来没听过!”她的声音吸引了旁边几个女生的注意,纷纷围拢过来:“什么曲子啊?还有我们没听过的?”叶轻梦按下播放键,首先流淌出来的是经过改编的《珊瑚颂》。熟悉的旋律被注入了新的灵魂,情感层次更加丰富,意境更为悠远,让这些音乐学院的尖子生们立刻听出了不凡。“咦?这是《珊瑚颂》?改编得很有味道啊!”有人小声评论。然而,当第二首《富士山下》那炸裂而新颖的前奏猛然响起时,整个大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闲聊都停止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复杂而充满情感的旋律牢牢抓住。那是一种他们从未接触过的音乐风格,情感饱满,技巧炫目,却又浑然天成。直到曲子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教室里依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几秒钟后,才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这……这是什么曲子?”“谁写的?谁弹的?这功力太深厚了!”“国内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大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轻梦身上,急切地追问。叶轻梦自己也还沉浸在震撼中,她解释道:“是……是我昨天在一家新开的琴行偶然遇到的,一个很年轻的帅哥弹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二十出头?不可能!”立刻有人反驳,“这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底,根本弹不出来!更别说这曲子……”正在大家争论不休时,几声清晰的掌声打断了他们。原来是授课的老教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讲台旁,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演奏。“安静。”教授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中带着欣赏,“轻梦同学播放的这段录音,确实非同一般。第一首是老歌新编,编曲者的理解和功力都很深。至于第二首……”他顿了顿,环视一圈震惊的学生们,“如果我没听错,这应该是一首全新的创作,偏向流行风格,很可能本身就是一首歌曲的伴奏旋律。而这首曲子,或许就是那位演奏者自己创作的。”他走到钢琴旁,示意叶轻梦重新播放了几遍《富士山下》,他一边听,一边迅速在空白的五线谱上记录下主旋律和和弦走向。“仅从这段录音来看,”教授放下笔,语气凝重而中肯,“这位演奏者的钢琴技艺,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触键、音色控制、情感表达,都堪称大师级别。如果他能在艺术修养上继续沉淀,假以时日,成为一代钢琴家并非不可能。”教授的高度评价让整个教室一片哗然!魔幻!太魔幻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拥有大师级的技艺,还可能自己创作出如此惊艳的曲子?叶轻梦感觉自己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宝藏。教授显然也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他临时改变了今天的授课内容,就着叶轻梦录下的片段,开始带领学生们分析这首《富士山下》的曲式结构、和声进行和情感表达,一堂普通的声乐课,俨然变成了一场小型的作品分析会。……而此时,引发这场音乐学院风波的正主王臣,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陪着上官明月和婉儿在家里准备着出门吃午饭,给女儿换新衣服,气氛温馨。带着上官明月,抱着小婉儿,又来到了昨天那家小餐馆。这次他点了四个菜,特意要了一个小鸡炖蘑菇,对明月说:“这个给你补补身子,晚上上班辛苦。”上官明月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但节俭惯了的她还是忍不住说:“不用这么破费的,等你发了工资再吃好点也不迟。”三人这顿饭,与昨天带着些许陌生和试探的气氛截然不同,充满了轻松与愉悦。接着,老王又带着她们来到了“丰枫星海”琴行。他特意让明月跟来,就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和婉儿白天待在哪里,做什么,让她彻底安心,以后也能随时找到他们。琴行老板娘林曼殊见到他们,尤其是看到王臣如期而至,脸上笑开了花。今天店里明显比昨天更加热闹,已经有不少顾客等在钢琴区,显然是被昨天“神秘钢琴师”的消息吸引来的。王臣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仔细洗手后,示意明月抱着女儿在旁边的休息椅子坐下。他走到那架博兰斯勒钢琴前,略一凝神,指尖落下,一首带着淡淡忧伤却又洒脱释然的旋律流淌而出——正是那首治愈系的《潇洒的走》。悠扬而富有故事感的琴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上官明月抱着女儿,看着那个在钢琴前仿佛发着光的男人,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他太优秀了,优秀到让她感到一丝自惭形秽。怀里的婉儿可不懂这些,只觉得叔叔弹得真好听,开心地拍着小手。一曲终了,现场掌声雷动。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胆子颇大的女孩子忍不住高声问道:“老师!您弹的这首曲子我们也没听过!是流行歌的曲子吗?是……是您自己写的吗?”王臣接过店员适时递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那个提问的女孩身上,微微一笑,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琴行:“是的。我弹的曲子,如果你们没听过,大概率就是我自己写的。一些流行歌曲的配乐也是。”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听说过星耀娱乐吗?”那女孩立刻激动地点头:“当然知道!卓依婷的好多新歌我都超:()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