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白!你是我的神!失去联系绝航一遍过!nb!)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夏日特有的、清透而微热的温度,透过窗帘的缝隙,精准地落在林墨羽紧闭的眼皮上。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翻个身,躲开这扰人清梦的光线,却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给“封印”住了。嗯……熟悉的重量,熟悉的、带着甜暖花香的温热气息,以及透过薄薄睡衣传递过来的、某种过于柔软丰盈的触感。林墨羽挣扎着,极其艰难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几缕调皮地拂过他下巴的粉色发丝。爱莉希雅。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溜进了他的房间,并且此刻正像只慵懒的、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一样,手脚并用地、大半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粉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和他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侧着脸,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无意识中吐出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窝,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林墨羽:“……”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吓得魂飞魄散,然后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地将人扒拉开,再结结巴巴地质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现在……在经历了无数次“清晨惊喜”(惊吓)之后,林墨羽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磨炼出条件反射般的麻木了。他甚至能清楚地回想起,上一次她是抱着他的手臂,上上次是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腰,再上上次干脆把脸埋在他胸口……算了,习惯了。他面无表情地,甚至带着点宿醉未醒般的呆滞,伸手,握住爱莉希雅环在他腰间的、纤细白皙的手臂,以一种既不温柔也不粗暴、只是纯粹“执行程序”般的力道,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剥”下来。“唔……”睡梦中的爱莉希雅似乎有些不悦,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脸颊还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林墨羽嘴角抽了抽,加大了力气,终于成功地将这尊“粉色睡神”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轻轻推到床的另一侧。爱莉希雅在睡梦中不满地蹙了蹙眉,但只是翻了个身,抱住了原本属于林墨羽的枕头,将脸埋进去,又沉沉睡去,呼吸很快恢复了均匀绵长。林墨羽坐起身,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旁边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无比的爱莉希雅,心里那点残留的睡意和因睡眠不足而带来的烦躁,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奈的、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习以为常的……认命感。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当务之急,是作业!昨天奋战到半夜(虽然最后睡着了),但肯定还有一大堆没写完!今天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不能再拖了!想到这里,林墨羽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他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也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就冲到了书桌前。然后,他愣住了。书桌上,昨晚还是一片狼藉、堆积如山的试卷和练习册,此刻已经被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放好了。最上面,是他昨晚“奋战”到睡着的那本数学练习册,正摊开着,翻到昨晚最后卡住的那一页。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他就是在那一页,那道立体几何大题的第二小问,写着写着,意识就模糊了,笔掉在了纸上,留下了半个歪歪扭扭的“解”字和一大片令人绝望的空白。然而现在……那片刺目的空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却异常工整清晰的解题步骤。从建立空间直角坐标系,到设定各点坐标,到表示向量,再到计算法向量和方向向量,最后套用公式求出正弦值……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逻辑严谨,甚至还在几个关键步骤旁边,用铅笔标注了小小的、易于理解的提示。那字迹……林墨羽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乍一看,很像是他自己的字。那种略带潦草、转折处习惯性顿挫、整体向右上方倾斜的风格,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仔细看,又能发现一些细微的不同,比他自己写的要更工整一些,笔画间的力道也更均匀,少了他自己写字时那种时不时的“飞白”和因为急躁而导致的笔画粘连。是……我写的?林墨羽懵了。他用力回想昨晚睡着前的情景。记忆的最后,是眼皮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沉,笔从手中滑落,然后……然后就是一片黑暗,以及隐约的、温暖而香甜的气息。难道……我梦游了?他猛地抓起那本练习册,飞快地往后翻。后面的几页,原本也是空白的,现在也都被填满了。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每一道题目的空白处,都写上了答案和步骤。不仅仅是数学,他接着又去翻旁边的物理、化学练习册,结果都一样——那些让他头疼欲裂的空白,全都消失了,被整齐的字迹填满。,!甚至,连他昨晚根本没顾得上碰的语文和英语还有历史卷子,也都“完成”了!语文卷子上,阅读理解的主观题部分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分析,作文虽然字数不算多,但结构完整,论点清晰;英语卷子上,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的选项都被工工整整地填上了字母,作文也写了几段像模像样的英文。林墨羽呆立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本写满的练习册,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情况?他第一个念头是:难道我其实已经写完了,只是我自己忘了?昨天其实我效率奇高,在睡着之前就全部搞定了,只是我累懵了,记忆出现了断层?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不可能!他对自己昨天的进度有清晰的认知。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他梦游了。在极度疲惫和潜意识的巨大压力下,他激发了某种未知的潜能,进入了“学神梦游”状态,以超高的效率和完美的正确率,在睡梦中完成了所有作业?这个想法虽然荒诞,但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毕竟,总不可能是爱莉希雅、初,或者识之律者半夜不睡觉,跑来帮他写作业吧?这个念头只是在林墨羽脑海中闪了一下,就被他当成了天方夜谭,直接掐灭。怎么可能!那三个,一个比一个难搞,一个比一个不像会做这种“好事”的人。尤其是识之律者,她不把自己作业撕了就算好了。林墨羽拿着练习册,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逻辑漩涡中。他一会儿觉得是自己梦游写的,一会儿又觉得这字迹虽然像,但细节处又有点说不出的违和……他甚至还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龇牙咧嘴,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唔……小墨羽?醒得好早呢~?”身后传来爱莉希雅带着浓重睡意的、软糯甜腻的声音。她不知何时也醒了,正半支着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粉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睡衣的领口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她看着僵立在书桌前的林墨羽,粉色眼眸中雾气朦胧,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茫然。“你站在那儿发什么呆呀~?作业写完了吗??”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林墨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身,举起手中的练习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和寻求认同:“爱莉!你看!我的作业……它、它自己写完了!”爱莉希雅眨了眨眼睛,似乎花了几秒钟才聚焦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然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惊讶和“果然如此”的、恰到好处的表情,微微张开了嘴:“啊啦~真的呢~?都写满了~?小墨羽好厉害~?居然一个人就全部完成了呢~?”她的语气充满了赞赏,粉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温柔的笑意,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是……我不记得我写完了啊?”林墨羽抓了抓自己睡得乱翘的头发,表情困惑,“我明明记得我昨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还有很多没写……”“那就是小墨羽太累了,记忆出现了一点小偏差哦~?”爱莉希雅很自然地接话,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你看,字迹是你的,步骤也写得这么清楚,不是小墨羽自己写的,还能是谁呢??难道……是田螺姑娘半夜来帮你写的吗??”她说着,自己先忍不住轻笑出声,仿佛说了个很有趣的笑话。田螺姑娘……林墨羽嘴角抽了抽。这个比喻,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呸!想什么呢!肯定是自己写的!被爱莉希雅这么一说,林墨羽心里那点“梦游写作”的怀疑,似乎也变得更可信了一些。毕竟,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难道真是自己压力太大,激发了潜能?他再次低头,看着那写满的作业,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喜悦,混合着“我居然这么牛逼”的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管他呢反正写完了”的破罐子破摔,缓缓涌上心头。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作业是写完了!字迹像我的,答案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这就够了!至于怎么完成的……就当是自己潜能爆发吧!或者真是田螺姑娘……啊不,是“学神附体”!“对!肯定是我自己写的!”林墨羽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在说服自己,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带着点傻气,“哈哈,没想到我潜力这么大!睡着都能把作业写完!我真是个天才!”爱莉希雅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自得其乐、傻笑不已的样子,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狡黠而温柔的光芒。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笑容,甜得像是浸了蜜糖。“嗯~?小墨羽最棒了呢~?”“那么,写完作业的天才小墨羽~?要不要先洗漱一下,然后让爱莉给你做一份‘庆祝劫后余生’的早餐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菜单,仿佛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然而,此刻的林墨羽正处于一种“作业大山被搬走、老子天下无敌”的膨胀状态,闻言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不用不用!哪能麻烦你!今天本天才心情好,我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庆祝庆祝!”他挺起胸膛,一副“都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的架势,仿佛不是去厨房做个早饭,而是要去拯救世界。爱莉希雅眨了眨眼,粉眸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甚至带上了一点看好戏的兴味:“哦呀?小墨羽要亲自下厨吗??那爱莉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呢~?”“等着瞧好吧!”林墨羽信心满满,将手里的练习册往桌上一放,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脚步轻快地冲进了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他五音不全、但明显心情极佳的哼歌声。爱莉希雅听着那荒腔走板的调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也起身开始整理床铺,粉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不多时,洗漱完毕、神清气爽(自认为)的林墨羽就出现在了厨房。他系上那条印着卡通猫咪的围裙,摩拳擦掌,打开冰箱,开始审视食材。鸡蛋、培根、吐司、牛奶、还有昨天剩下的几颗小番茄和生菜。嗯,标准的早餐配置,完美!他决定做个豪华升级版三明治——煎蛋、煎培根,加上生菜番茄,再热两杯牛奶,齐活!简单快捷,又显得很丰盛,足以配得上他“天才”的身份和“劫后余生”的庆祝!就在他点燃炉火,往平底锅里磕入第一个鸡蛋,蛋液接触热油发出“滋啦”一声悦耳轻响,蛋清迅速凝固变白,蛋黄圆润可爱地躺在中央时——“老古董!我才不要吃春不老!难吃死了!一股子怪味!”一个带着浓浓起床气、不满、以及某种根深蒂固怨念的、清脆又理直气壮的女声,猝不及防地在他背后极近的距离响起。与此同时,一股温热而坚硬的重量,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从后面压在了他的背上。“噗——!”林墨羽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扔出去。他猛地回头,只见识之律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而且不是站着,是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臂直接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没被围裙覆盖的肩窝处,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背上!她显然也是刚醒没多久,灰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几根呆毛倔强地翘着,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偏大的、属于林墨羽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着,脸颊因为刚睡醒而泛着淡淡的红晕,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但她说出的话,却让林墨羽一头雾水。“老古董?春不老?”林墨羽僵着脖子,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温热柔软触感,以及脖颈处她呼吸带来的细微痒意,大脑再次宕机了一瞬,“春不老?我没做那个啊?我做的是煎蛋和培根……”他试图解释,同时手忙脚乱地想稳住锅里那个因为刚才的“突袭”而差点被戳破的溏心蛋。“我不管!反正我不要吃那个绿油油、苦兮兮的东西!”识之律者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或者是在延续某个梦境的抱怨,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像只耍赖的猫,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老古董每次都逼我吃……说什么对身体好……难吃死了!我要吃肉!吃好多好多肉!吃甜的!吃辣的!就是不要吃草!”她越说越委屈,环着林墨羽脖子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勒得林墨羽差点翻白眼。“咳、咳咳!松、松手!要勒死了!”林墨羽艰难地扒拉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还要顾着锅里的煎蛋,忙得不可开交,“没人逼你吃草!我做的三明治!有肉!有蛋!”“真的?”识之律者闻言,似乎清醒了一点,终于舍得把脑袋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但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一丝怀疑,看向锅里“滋啦”作响、香气已经开始弥漫的培根和煎蛋。金黄的煎蛋边缘微焦,蛋白嫩滑,蛋黄在中心微微晃动,呈现出诱人的溏心状态。旁边的培根被煎得滋滋冒油,边缘卷曲,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嗯……闻着还行……”她吸了吸鼻子,红色眼眸中的怀疑消散了一些,但随即又理直气壮地开始点菜,“那我要吃两个煎蛋!培根要焦一点!吐司要烤得脆脆的!不要生菜!番茄……勉强可以加一片,但只能一片!”林墨羽:“……”你倒是挺会吃!他额角青筋跳了跳,感觉自己“庆祝大餐主厨”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但看着背后这家伙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下来而且可能把你早饭也扬了”的赖皮架势,再想想她昨晚并没有趁自己睡着来捣乱,林墨羽深吸一口气,决定……忍了。,!“行行行!两份煎蛋!焦培根!脆吐司!一片番茄!不要生菜!”他几乎是咬着牙重复了一遍这位“祖宗”的要求,然后没好气地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还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现在,能下来了吗,我亲爱的识之律者女士?您再挂下去,别说脆吐司,焦培根都得变成碳培根了!”识之律者似乎对这个称呼和妥协还算满意,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从他背上滑了下来。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厨房,而是像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猫科动物,懒洋洋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环胸,红色眼眸半眯着,盯着林墨羽忙碌的背影,以及锅里那正在变得“符合她要求”的早餐,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快点,我饿了。”她催促道,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感激,倒像是理所当然。林墨羽背对着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他将煎好的培根和鸡蛋盛出,又麻利地开始烤吐司,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作业写完了还得伺候这位“大爷”……厨房里,煎蛋和培根的香气越发浓郁,混合着烤吐司的焦香,弥漫开来。客厅里,爱莉希雅已经摆好了餐具,正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而初,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餐桌旁,安静地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厨房里那“热闹”的一幕,又落在爱莉希雅摆好的、明显是四个人的餐具上,清冷的银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暖意的微光。新的一天,在食物的香气、某位“大爷”的挑剔点单、粉发少女温柔的笑容、银发少女安静的等待,以及“天才主厨”手忙脚乱的背影中,拉开了序幕。虽然“天才”的称号有待商榷,主厨的威严也岌岌可危,但至少,作业的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至于真相如何……大概只有那几张被不同笔迹、以不同方式“填满”的试卷,和这清晨厨房里弥漫的烟火气,知道了。(未完待续):()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