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笑道,“许是不知,若是知道她…”正说之间,目光瞥见司无双,见她虽然神色如常,却从她眉间感受到一丝寒意。秦天想了想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像形容“母老虎”,便连忙噤了声。
终于收住了一次嘴。
风月天见状,连忙接道,“师父,徒儿再去查探,若有情况便向您禀报。”
其实风月天年岁与司无双相仿,但平日里他最受司无双疼爱,武学与生活中又都对他偏爱有加。故而他今生今世,心甘情愿侍奉师父左右。
“去罢。”司无双应了一声,待风月天转身而出,她又道,“敢来最好,免得咱们到了千川合会,他们又摆甚么阵势。”
见时辰已然不早,司无双说道,“大家歇下罢,料想一时不会再有敌人前来。若有动静,我会告诉你们。”
众人闻言,备下清水匆匆洗了洗,熄掉柴火,就地歇息。
凌芷柔与寒清子另生一堆火,烘烤湿透的衣衫,不久亦睡下。
此时天气渐凉,司无双没了外衫在身上,虞音便教思鸿去挽风那取来自己的衣裳,拿给司无双。
她身量较司无双差了些许,司无双勉强能穿上。
这一夜,风月天再未传回消息。众人在他守护下,安睡一宿。
***
翌日起身,整理妥当后,一行人继续赶往摩禅寺。
秦天见昨夜来敌尽数不见,问道,“大师姐,昨夜为何不擒下那些贼人?他们若是赶回千川合会,左右是要再碍咱们的事。”
司无双策马缓行在秦天秦佑身旁,说道,“捉些无用的人回去,也没什么好处。”瞧了秦天一眼,问道,
“到了你那里,不是还要白白给他们一口饭吃?”
秦佑抿嘴笑笑,不作声,秦天答道,“这倒是无妨,只要对救锋三爷有用处,我供他们吃喝便是。”
司无双道,“我将他们各自打成重伤,料想必是连夜赶回千川合会了,让他们去耗一耗见贪三个老和尚的内力,岂不强过咱们养着?”
秦天秦佑闻言,恍然大悟。这般手段,便连秦天也无话可说。
一行人继续向摩禅寺进发。
这一日又是快马加鞭,众人算了算时辰,便是赶到也会在深夜。
既然是要查看摩禅寺情形,夜里总是不便的。是以七人缓马时便议定,今夜留二三十里路程,明日再行。
如此一来,今日不必连夜赶路,次日又可早早赶到摩禅寺一观究竟。
此地山路开始渐渐多了起来,众人寻了处山中密林,就地歇息。
夜里风月天外出,马车自是让给姑娘家们。
虞音假借保护思鸿为由,带他到远处树上,以成犄角之势。
司无双心下想着,纵使有月天夜探,这样确实也好过大家聚在一处。行走江湖,难免遇到甚么不可预测的麻烦,若被敌人一锅端了,那可不好。
便也未拦阻虞音,只教他二人当心些。
与凌芷柔及寒清子入马车内歇息,秦天秦佑在外寻了处稳妥地界,一边警戒,一边养足精神,只待来日再往摩禅寺。
虞音携着思鸿来到一株树上,此间枝桠不甚宽大,二人只能排成一字仰卧而眠,虞音教他脸贴着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