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如果你怨恨谢迟的话,我们也不要求你救他,但你能不能和许蔺臣说一声,让他放我们谢氏一马?”
说到这事,二人都觉得许蔺臣简直吓人。
小小年纪,甚至前二十年里还一直在弹琴,这样一个只知道弹琴又乖顺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在商业上就爆发出这么惊人的天赋?
要不是从小看他长大,他们差点都要怀疑这人有那么至少七八年的经验。
一点都看不出是初入职场。
城府太深了……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们。”
路青瓷再次绝情拒绝。
二老表情彻底变了。
看向路青瓷的眼神变得阴狠和狰狞。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才是路家真正的女儿,我家小迟杀的可是抢了你身份的人,你不谢谢我们小迟,为什么还要恩将仇报?!”
“你们管这叫恩将仇报?”路青瓷冷笑一声,睨着眼前这二人,“你们说我该谢他,我要谢他什么?”
“谢他屡次在公共场合羞辱我?谢他屡次拉踩我抬高钱橙橙?谢他杀了人还企图嫁祸给我未婚夫?”
谢父谢母被怼得哑口无言。
刚好许蔺臣过来了。
还未靠近他便冷声开口:
“这件事是我做的,你们不来找我,却去为难旁人,不觉得过于无耻了吗?”
谢父一看到他就来气,铁青着脸反驳:
“你这种人还有脸提无耻?我们谢家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逼死我们?”
“是没有。不过,你们的存在,妨碍到我了。”
谢父听不懂他话中含义,只看出了他的嚣张。
顿时又是气得一噎。
“许蔺臣!!!许家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自然比不上你谢家生出一个杀人犯的儿子。”路青瓷阴阳怪气接过话。
谢父这下子是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谢母慌得手忙脚乱,一边求助他们一边打电话给120。
不过路青瓷和许蔺臣全程无动于衷。
左右这谢父这一年里前前后后也“晕”过不止一次了。
企图靠道德绑架他们,路青瓷只想说想多了。
道德这东西她就没有过。
至于许蔺臣,她就不知道了。
估计也是没有多少。
如果此刻江月在,必定会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