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凳子谁知道干不干净?”江月理直气壮,“许蔺臣坐过的,肯定干净。”
路青瓷:“……”
合着是把许蔺臣当人形消毒巾了。
“人许蔺臣都没说话,路青瓷,你这么护着他干什么?”江月抱起手臂,“这么上赶着对男人好,没看出来你这么恋爱脑。”
“总比你随时随地犯花痴强。”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犯花痴了?”
“你什么时候不犯花痴了?以前是谁一见到帅哥就走不动道的?”
“我哪有!你别瞎说!”
眼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斗起来。
许蔺臣默默起身,换了个位置,换到路青瓷身边坐下,把对面的位置留给江月。
路青瓷有些不满,瞪着他:“谁让你换了?她说让你挪位你就挪?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许蔺臣有些无辜,刚要开口解释,江月一屁股坐下后先一步挑拨离间:
“看见没,你男人听我的。路青瓷,你有点失……”
“败”字还没出口,一股冰冷锐利的气息陡然从许蔺臣方向刺来。
江月诧异地转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刚才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
这是许蔺臣?
正狐疑是不是头顶的灯光太晃眼,她看错了,想再仔细看看,许蔺臣已经收回目光。
连同刚才那一瞬的冰冷。
仿佛这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江月有些迟疑,第六感让她不敢再乱说话。
她乖乖坐好,拿起桌上的烧烤咬了一口。
意外发现,还挺好吃。
她没忍住又吃了一口。
“这是什么?”
路青瓷闻言抬眸看了眼她手中拿着的烤串,又转头看向许蔺臣:
“这是什么?”
刚才点的时候根本没看,随便乱点的,此刻名字对不上实物。
许蔺臣看了眼形状,略一思索:
“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脆骨。”
话音刚落,隔壁桌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这叫掌中宝,你们仨是在开玩笑吗?”
“掌中宝是什么?”江月好奇地追问。
隔壁桌噎了一下,转过头来,“掌中宝就是鸡爪的关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