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路家。
许蔺臣很快用行动证明,他是真的“疯”了。
那个曾经因为她在外面亲他就斥责她“轻浮”、因为同学都在就拒绝和她共一个帐篷、因为是在老师家而选择临到关头忍着难受停下、最是克己复礼的人,此刻将所有的规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甚至早有预谋。
在翻墙上来时,就已经未雨绸缪地带了“必需品”。
一整晚,他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恶趣味,故意地、变着花样……
像是要将某种积压的情绪彻底宣泄。
又在她忍不住出声时,恶劣地凑到她耳边,“好心”提醒:
“卿卿小点声。”
“别人会听到的。”
话落,又是一记。
路青瓷几乎散架。
要不是他及时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她毫不怀疑自己的脑袋会重重磕到床头。
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可她之前做的这件衣服用的布料太滑,根本抓不稳。
“你……你能不能把这碍事的衣服脱了?!”
她chuan息着,又气又恼。
“不行,”他chuan息着拒绝,“我想穿着它*。”
“???”路青瓷简直无法理解,“你不是最讨厌这件衣服?!”
“不喜欢,和我想穿着它……不冲突。”
他气定神闲地解释着,同时也不耽误他**。
路青瓷很快就再也分不出心神去纠结那件该死的衬衫。
衬衫布料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粗粝、刺激的触感。
路青瓷很快就被这双重刺激拖入了更深的旋涡,意识被搅得七零八落,所有的自制力、思考能力,都在他强势的进攻中,彻底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路青瓷本想着早上要起早一点,催促许蔺臣快点走。
可她没有设置闹钟,又因为太累,睡过头了。
惊醒时,下意识去叫许蔺臣。
忽然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她找了一圈,房间和卫生间全都不见人。
正疑惑,她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消息的声音。
她走去拿起一看。
许蔺臣:
【现在应该起了吧?】
【不想打扰你睡觉,就没叫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