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蔺臣在浴室待了很久才拉开房门。
房间没有开灯,他摸着黑走去床边坐下。
手指抚过冰凉的床单,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他的、极淡的香气。
意料之中的空荡,却还是让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绵密的疼。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正准备躺下,指尖却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片温软。
许蔺臣呼吸猛地一滞,身体瞬间僵住。
她……没走?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床的另一边,路青瓷果然蜷缩在被子的一角,呼吸均匀轻浅,似乎是睡着了。
为什么?
他明明说了让她回去。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翻涌,还没等他想明白,路青瓷已经醒了,翻过身来,搂着他的腰。
“怎么洗了那么久?”
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许蔺臣喉结微滚,幽幽地垂眸看着她,粉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在朦胧的光线下,像误入人间的精灵。
“……卿卿。”
“嗯?”
“……我有点难受。”
许蔺臣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压抑,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路青瓷的睡意散了大半,抬起头看他:“你生病了?”
“不是。”
他别开脸,耳根在夜色里泛着可疑的红,声音更低了,含糊地挤出几个字:
“……”
路青瓷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看着他紧绷压抑的呼吸,她心里那点因为之前拒绝而产生的愧疚再次涌上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原本搂在他腰间的手慢慢松开,迟疑地换了个位置。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也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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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瓷抬起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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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蔺臣的呼吸声一开始压得很好,到后面就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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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蔺臣闷哼着,低低地“嗯”了一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