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路青瓷在胡搅蛮缠,他竟然还道歉……
众人面面相觑,不可思议,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不忍,注意到许蔺臣手上的伤,忍不住开口:
“许蔺臣,你的手没事吧?”
其他人闻言也才注意到许蔺臣的手,纷纷大惊:
“天哪,还在流血呢!怎么伤的?”
“伤这么重,这得去医院吧?”
这可是弹钢琴的手,许蔺臣怎么会把手伤成这样?
重点是,都受伤了也不下山去就医,许蔺臣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们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这位不常来学校也基本不和他们来往的高岭之花的想法。
不会是有什么自虐倾向吧?
“许蔺臣,需要我们送你去医院吗?”
“不用,谢谢。”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道谢的语气也没有任何温度。
他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对周遭所有的关切和议论都置若罔闻。
众人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多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
有人转移了话题:
“对了,谢少和钱橙橙去哪儿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们从晚上七点就不见人影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有人一听这话,有些紧张:
“不会吧?那要不要报警啊?”
“你们有人能打得通他们的电话吗?”
众人三言两语,话题中心很快就从路青瓷和许蔺臣这边转移到了谢迟和钱橙橙那边。
有人猜测谢迟他们已经下了山,有人则是觉得以防万一应该报警。
在一片嘈杂的议论中,路青瓷径直走到许蔺臣面前,二话不说拉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拽着他转身离开人群。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温妤见状,心有不甘,立刻悄悄尾随上去,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去做什么。
然而,她刚跟着走出十几米,左右两侧突然无声无息地冒出两道黑影,一左一右拦住她的去路。
温妤刚想张口呼救,十一厉声呵斥:
“不想死就闭嘴,看是别人来得快,还是我的刀更快。”
温妤看着十一手中还沾着血的刀,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会有血?
谁的?!
刚要惊呼,一只手已死死捂住她的嘴。
夜色太浓,营地那边的喧嚣和光亮离她已有段距离,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