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小心翼翼。
路青瓷摸了摸他的脸:
“可以,都说了我们是男女朋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许蔺臣眸光幽深。
“想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
“咬你也可以?”
“当然……唉?”为什么是咬?
路青瓷话还没问出来,腰被人一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牢牢禁锢在沙发与他之间。
光线被遮挡,路青瓷还以为他会强吻她,可下一秒,疼痛从脖子处传来。
她“呲——”了一声,怒骂:
“你属狗的?!”
他蹭着她颈侧,闷闷地回:“你不是说可以咬吗?”
路青瓷:“……”
她怎么知道这人不爱亲人,爱咬人?
不过答应都答应了,这时候反悔,岂不是显得她玩不起?
“……可以咬,但要轻点。”
“好。”
话落,衣领突然被扯开,路青瓷一惊,下一秒温热的触觉落在锁骨下方的嫩肉上……
这次不痛,可因为力道放轻,触感像是在亲和舔……
“这次痛吗?”
他低哑的声音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响起,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传来。
路青瓷软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要不你还是重点……”
痛总是比酥麻要没那么狼狈。
“好,我重点。”
他再一次一口咬在另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感觉出了错,路青瓷觉得他好像松口时,还吸了一下……?
“许蔺臣……”
“这次怎么样?”
路青瓷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结束这个奇怪的互动:
“我刚才可没动嘴。你也不许动嘴了!”
“那……动手?”
他乖乖巧巧地询问,要不是能看到他眸中带着浓重的欲色,路青瓷几乎要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正经的游戏,讨论什么正经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