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皆收回视线,你看看天,我看看地。
路青瓷勾了勾唇,刚想走到江月对面坐下,可忽然,一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窜过脊背,她动作微顿。
刚才都是围观群众的视线,大家都在看她们,路青瓷也就没有察觉到。
此刻大家都走了,这种感觉就变得格外强烈。
是错觉还是……
侍应生已经端酒上来。
路青瓷走到江月对面坐下。
她端着酒杯,余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在场的环境,最后停在了二楼某处。
那里位置隐秘,却视野极佳,能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
是那里吗?
路青瓷微眯了眯眼,定定看着二楼。
殊不知,与此同时,二楼包厢里的崔肆都快吓死了。
“卧槽,她是透视眼不成!”
在路青瓷看上来的一瞬间,崔肆就已经快速躲到一棵人型高的绿植后了,但总感觉路青瓷好像能看到他一样。
他心虚得一步也不敢挪,只敢瞪着闲适坐在一旁的男人。
“我是为了谁才过来的,也不帮帮我!”
“你过来不是因为想看戏吗?”
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散漫。
崔肆一噎,试图狡辩:“我这不是担心你家这位被人欺负吗。”
“她没有你这么蠢。”
昏昧的光线勾勒出他清隽的侧影。
他侧头朝楼下望去,楼下卡座里,路青瓷已经喝到了第三瓶酒。
她喝酒不上脸,但仔细看的话,眼神已经迷糊,显然是醉了。
想起不久前她戏弄别人的样子,他嘴角微扬。
原来,这个时候就已经这么戏弄过别人了吗。
……
云巅会所的酒不是一般的贵。
虽然路青瓷有钱,但花别人的钱,总比花自己的钱好。
而且是江月这个蠢货自己送上门的。
可别怪她宰她。
“你输了,你记得付钱。”
路青瓷强撑着精神,拍了拍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的江月。
江月烦躁地拍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