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蔺臣一惊,下意识闭上眼睛,转身。
“衣服呢,我看不到啊。”
听到这话,许蔺臣迟疑地回头。
见门只开了一条缝,路青瓷只伸了一只手出来,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那只手向下一滑,抓住了他的裤脚。
许蔺臣:“……”
他低头,腕骨纤细,指尖还带着浴室温热潮湿的水汽,皮肤在黑色裤料映衬下白得晃眼……
他喉结微滚。
难以言喻的战栗再次久违地上涌。
他近乎笨拙地将装了他衣服和去便利店里买的贴身衣物的纸袋递到她手里。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手,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我、我去客厅等你。”
门“砰”地一声关上。
路青瓷听着走远的脚步声,看着手中的袋子,难得有些疑惑。
许蔺臣不是一向能躲则躲她吗,为什么要说,去客厅等她?
洗澡很快结束,路青瓷都忘了许蔺臣还在客厅等她这件事了。
等吹干头发,出去喝水时,看到凌晨一点还坐在客厅沙发的许蔺臣,她吓了一跳。
“你还没睡?”
他看起来已经洗完澡了。
洗完澡不回去睡,坐这儿干嘛?
“我在等你出来。”
“等我做什么?”
他迟疑:“你洗澡的那间房,是我的房间。”
路青瓷脚步一顿,握着水杯的手晃了晃。
他的房间?
看起来那么空,跟没人住一样,确定?
良久。
路青瓷“哦”了一声,端着水杯战术性喝水,眼神飘忽。
却忘记了,水杯根本没水。
许蔺臣看了眼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破不说破,依旧贴心道:
“客房在右边,已经收拾好了。”
路青瓷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
“我刚才就是觉得你的卫生间更好用。我这么久没出来,是因为头发要吹干,需要时间,你也知道,现在天冷了,要吹干,很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