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瓷!你敢打我?你疯了不成?!”
公共场合被一个女人打,男人气得脸色发青,失去理智就要回手。
可路青瓷抬手又往他另一边脸上打去。
“啪——”的又一声脆响,所有人,彻底死寂。
男人被打得头偏向一边,整个人都懵了。
“第一巴掌,打你嘴贱。”
“第二巴掌,教你没事别惹女人。”
“……路青瓷!你这个疯子!”
“对啊,我就是疯子。还有谁想上来试试的?”
“你在做什么?!”
带着怒意的中年女人声音自人群开外响起。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见钱橙橙挽着路夫人的手站在不远处。
两人一个气质清纯如兰,一个保养得宜。
站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对母女,与站在对面、形单影只的路青瓷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钱橙橙今天身着她自己设计的月光白丝绒挂脖晚礼服,更是衬得她纯洁无瑕,不食人间烟火。
不过路青瓷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她的穿着,而是她耳朵上戴着的耳坠。
那是一对帕拉伊巴碧玺耳坠。
是谢迟上个月在苏富比秋拍上,以近七位数的高价拍下的。
曾经,她跟他说很喜欢这对耳坠。
他说会努力寻到送给她作为二十岁的生日礼。
可似乎他忘了他的承诺。
今天,他将耳坠送给了钱橙橙。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不快道歉!”
路夫人走到路青瓷面前,眼神里带着失望。
若是前世,路青瓷或许会因这份失望而慌乱失措。
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迎上路夫人的视线:
“他们骂我在先。你要让我道歉,是不是也得让他们先给我道歉?”
“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打人,你还要让别人给你道歉?路家的教养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如果路家的教养就是别人骂我,我还得贴脸道歉的话,那我确实学不会。”
“你——”
“还是说,只有您的亲生女儿才配还手,我就活该被骂?啊,也对,前不久有人背后说您女儿的坏话,您可是当场就报了仇的。”
路夫人被她这番话噎得气息一滞,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钱橙橙,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