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要睡觉?”
“现在?”
“我过来。”
梁时刚打开自己的家门,方竞珩的门就开了,他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梁时:“……”
拆解的程序结束后,等方竞珩进衣帽间换了睡衣出来,穿戴的程序也要重来一遍。他穿的是双层纱织长袖睡衣,触感温柔。第一次如此亲密地照顾一个男人,梁时有一瞬间恍惚。
方竞珩问:“明天早上你也会过来?”
“如果你有别的人帮忙或者自己能够解决,我就不需要来了。”
“不,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开玩笑,除了她,他怎可能容忍别的女性如此亲近地侵入他的生活。
“咦?”梁时想到什么,绕到他后面观察肩带,“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先将后面调节带按现在的尺寸扣紧,这样你可以整套直接从头上穿进来,然后再调整袖口和肩上的松紧就可以了。”
她竟然想研究这个方向!方竞珩抗拒地闪身避开她探究的目光,结果动作太大,让他深吸一口气,伸手难受地捂住了左肩。
“怎么了?”
“痛……”
“算了,”梁时看他表情痛苦,马上就放弃了,“这几天处于急性炎症期,要严格制动。”她去餐边柜拿出医生开的止痛药,“疼痛厉害的话吃一颗再睡觉。”
“我工作还没做完。”
“……”刚才谁说要睡觉的?
方竞珩走回自己的书台,开始单手操作电脑。
梁时将止痛药和水杯放到他的书台,“那我先回去了。”
“嗯。”因为坐着无法使用左手,方竞珩只好站起来弯腰用双手敲击键盘,不过才打了几个字,他就无奈放弃,只能用右手单手打字。
这个姿势和效率确实会令他非常难受,梁时愧疚:“我可以帮你吗?”
方竞珩立刻侧身将位置让出来,“你帮我回几封邮件?”
梁时走过去坐下,方竞珩马上坐另一张办公椅滑到她旁边指引,两人一工作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很快就过了十点。
“好了,”梁时站起来,将止痛片和水杯递给他:“现在必须要睡觉了。”
他送她出门:“你明天几点起来?”
明天大家还在沙滩团建,所以方竞珩应该没别的计划,她说:“你明天在家好好休息。”
他很乖地答应:“好。”
结果她说:“那就不需要换睡衣了。”
“……”方竞珩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掉坑里了,他不死心地:“那我明天吃饭怎么办?”
“我会帮你叫外卖。”
他拉住她,有点急地:“你明天要去哪里?”
“休息日也要向老板报备行程吗?”
他只好松开手,哀怨地问:“你是不是想偷偷一个人去跟梁总他们吃饭?”
“你这么想他,下次让梁总专程过来和你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