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洲:“没事,我心里有数。”
敲门声杂乱无章,比起敲门更像是砸门,跟高利贷上门讨债一样,白元洲透过猫眼看门外是谁,声控灯亮起的灯光令他看清了外面人的脸。
白元洲挑眉,把路过餐桌时随手拿上的水果刀放到鞋架上,然后一把推开门。
他没有收力,防盗门朝着门后的男人脸上拍去,男人倒是警觉,后退躲闪到一边,只是动作笨重滑稽,看得白元洲只想闭眼。
“大晚上的敲什么门?不知道人要睡觉吗?”白元洲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最后视线落在男人眼角的疤痕处,“算了,我也懒得计较,你找谁?”
“儿子,我是你爸啊!”男人激动地想靠近白元洲,却被白元洲一只拦住。
白元洲没忍住嗤笑:“我怎么不知道我妈还没离婚就给我找了个后爸?随便认儿子可是个不好的习惯。”
“你是艾念吧,我真是你爸,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男人指着自己的脸,试图让白元洲找出他们相似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真不认识你,我也不叫艾念,我姓白,我妈头婚就是嫁给了个姓白的男人,我和你没关系。”白元洲实话实说。
男人当然不会信,他费那么大劲找到这里,如果面前这个男生不是他儿子,那不就等于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行吧,既然你觉得你是我爸,那你把我妈名字说出来。”白元洲皮笑肉不笑地说。
男人以为白元洲松口了,当即喜出望外:“你妈叫胡丽。”
“不对,我妈叫王艳花。”白元洲实话实说,“所以你找错人了,我不是艾念,也不认识胡丽这个人,需要我提供身份证证明吗?”
也不等男人同意,白元洲直接从手机壳里取出身份证,虽然嫌弃男人的手会碰他证件,但为了能糊弄过去,他只能忍一忍了。
男人举起身份证,卡片上的人像确实与白元洲一模一样,难道说他真找错了位置。
一声不清不楚的暗骂脱口而出,男人伪装出来的和善被撕破,一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从普通人变为流氓。
“妈的,浪费老子时间,艹!”男人把身份证往地上一扔就要走,白元洲直接拉住他,将他推到墙上。
“你是谁的老子?”白元洲一手拽住男人衣领,一手抓住他油腻腻的头发,“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给我捡起来并道歉。”
“小逼崽子,毛都没长齐你也敢威胁我?”男人拼命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越痛苦,头皮像要被撕开,衣领变成绳索牢牢勒紧他脖子。
白元洲不喜欢用暴力,不代表他不会用暴力,于是白元洲捂住男人的嘴拖着他往楼上走,没有监控器,没有目击者,拳头往肉多的地方招呼,这样就只会痛而不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