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观甲:“比如艾念因为长期被你骚扰而不堪重负精神崩溃的时候,这钱能当看病钱。”
“没想到吧,我和艾念好得很。”白元洲拧起衣摆抖了抖,蜡笔小新得意的表情就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章观甲恨不得自戳双目,才多久不见,他哥是越来越幼稚了,恋爱真是害人不浅,还好他已经封心锁爱,不会变成他哥这副傻逼模样。
白元洲再次打了个哈欠,说到底昨天没有睡好,送艾念上学后回到家准备补觉,结果刚到家又收到章观甲要来乐川县的消息,没睡好还补不了觉,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要去睡觉,你没事别来吵我。”
“哦,要我下午叫你起床吗?”
“不用,艾念最近开始上晚自习了,等快晚上放学我再去接他。”
白元洲说完走进房间,换上睡衣后盖上被子准备睡觉,晚上没睡好的不只有他,艾念肯定也很疲惫,希望他能打起精神好好上课。
另一边,趴桌子上午睡的艾念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身处环境嘈杂,舞池里年轻的男男女女跟随音乐摆动身体,他没进过酒吧,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样,但他看过电视剧,这里应该就是酒吧。
酒吧可能是有什么活动,服务员都头顶兔耳朵,屁股后面是兔尾巴,艾念想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但出口在哪他完全不知道,混进人群里看见疑似情侣的人在起哄中接吻,即使有过“接吻经历”的他还是纯情到不敢直视。
其他人是来酒吧享受,艾念是来工作,他身上的装扮不会让他毫无阻拦地找到出口,一个粉发男生叫住他。
“艾念你没事瞎逛什么?”
随着男生的出现,艾念发现身体不再受控制,他意识变得模糊,仿佛踩在云上一样,音乐声消失,他只能感受到身体在做事。
“你好,我叫白元洲,你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给我个和你谈恋爱的机会?”
迷迷糊糊间,熟悉的声音打破寂静,艾念又能看清楚了。眼前是更加成熟的白元洲,穿着昂贵西装,头发被发蜡做出造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傻笑。
他想问这是什么地方,嘴里说的话却是另外一句。
“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那我先追求你,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再谈。”
艾念想笑,这个地方或许是个有剧情的梦,没想到梦里白元洲也如同现实里的一样“听不懂”人话。
他如果想离开梦境得跟着走剧情才行,反正身体也不受控制,就当看戏了。
“这位客人,我很忙,你可以找与你是同类的其他单身男性。”
艾念发现梦里的自己在面对突然出现的白元洲时,心情有点烦躁,果然无论是什么时候,白元洲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告白”的态度都令人不能接受。
白元洲:“好吧,那你先忙。”
艾念眼前再次模糊不清,等他意识回笼,应该是到了下班的时间,冷风吹到脸上,这个陌生的城市已经到了深秋,直觉告诉他或许再过一个月就会下雪。
他从小在南方长大,见过的最大的一次雪是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发痒的冻疮、被冻住的水管,妈妈提前接出来的备用水结了一层薄冰,这是雪带给他的最深刻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