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中时候的艾念如此鲜活有个性,他简直爱死了。
“听你的意思,你是嫌弃未来的我很无趣是吧。”艾念嘲讽道,他不知道自己再不爽什么,可能是不爽白元洲不重视未来的他吧。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他不相信白元洲穿越之说,却顺着话说出来了。
白元洲垂下眼:“不是嫌弃,是心疼,你不和我说以前经历过的事,所以我知道的很少,但不是全然不知,所以我心疼你。”
一个高中都没毕业,什么工作都干过,指腹有着不符合年纪的老茧,孤身一人从南方小县城去到北方首都,第一次见面是在昏暗的酒吧里。
白元洲脑回路是不正常,但他也知道艾念肯定活得很艰难,性格从活泼变为温和,就像身上的利刺被亲手掰断。
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他可是艾念的老公啊。
此时的艾念不懂白元洲的多愁善感,自尊比天大的年纪被人心疼,他反倒很不好意思,于是别扭地说:“我日子过得很开心,没必要心疼我。”
“……”白元洲不知道该如何对艾念说,好多事他不知道,知道的一些事情又不能对艾念说,“心疼喜欢的人很正常,只要你受一点委屈我就心如刀绞。”
“你小子很会说情话嘛,肯定对很多人说过。”艾念红着脸“拒绝”煽情。
白元洲:“才没有,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45依旧不信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对我一个人说,快闭嘴别打扰我。”艾念不太能接受这种太直白的告白,扭过头藏起自己的脸,可惜泛红的耳朵从发中露出来。
白元洲想伸手碰一碰,可担心艾念会生气,便压制住冲动说:“你先吃,吃完再说。”
艾念吃完早餐,时间也还很早,他刚见白元洲因为吃饺子又刷了遍牙后,想了想也重复这个步骤。
有种因为将要接吻而拼命嚼口香糖的紧张感。
他甩甩脑袋把奇怪念头甩出去,镜子里的人因为这种令人羞耻的想法而脸红,他和白元洲还没有交往,不能想那些奇怪的事。
“有点生气……”艾念漱完口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白元洲总说喜欢艾念,他确实也感觉到这份喜欢了,但真开口问要不要尝试交往的时候又被拒绝,搞得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为这种感情烦恼。
凭什么?
“念念,你还没好吗?”白元洲在客厅一直等不到艾念出来,虽说时间还早,他们骑车也快,但简单刷个牙不至于刷很久吧。
他拿起艾念那连只笔都没有的空书包催促,有点像已经工作的哥哥送身为不良少年的弟弟上学,时刻防止弟弟偷跑不去学校,好沉重的责任,他会被“弟弟”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