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白元洲赶紧松手。
艾念轻轻转动手腕,被白元洲握住的地方在发烫,连带着脸、耳朵、脖子都烫起来,他不敢回头,怕白元洲发现他的异样后兴奋。
最近他也是看出来了,如果用个动物代表白元洲,那就是狗,而且是只没有主人训练过的野狗,他不喜欢狗。
艾念垂下手:“你跟我过来。”
桥上人来人往,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他们走过马路从石梯下去,桥下人少,就两位大叔在钓鱼。
白元洲走到大叔身后,看见桶里面一条鱼也没有,果然钓鱼佬空军才是常态。
艾念走到隐蔽的角落,转身就看见白元洲蹲在水桶边,直直看着河面上的浮漂。
艾念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喊白元洲过来,而是等白元洲什么时候把他想起来。
没过一会儿,平静的水面上浮漂轻轻动了一下,鱼咬钩了。
白元洲看着水桶里多出来的小鱼,只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
他老婆呢?他那么大一个老婆去哪里了?
同为钓鱼佬看见鱼上钩的喜悦没有了,白元洲体内的“艾念雷达”哔哔作响,顷刻间他立刻锁定艾念方向,然后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艾念面无表情,见白元洲笑得挺蠢,于是伸出两根手指勾了勾,活像要拐人的坏人。
白元洲快步走过去低下头,艾念还没问这个动作的意思,他的手就已经不受控制的搭在白元洲脑袋上,然后像摸狗一样摸着手下这颗脑袋。
--------------------
口腔溃疡的时候不能看甜文,否则一咧嘴就痛【放声大哭】
37你耍我?!
柔软的头发扫过指缝,发尖弄得他手心微微发痒,艾念将白元洲额前头发全部往后拨弄,之前没注意到,其实白元洲的头发也很长,但因为打理得很整齐,脸又好看,所以头发完全就被完全忽视了。
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穿过头发,碰到额头、碰到耳朵、碰到脖颈。
每被触碰一个部位,那个位置就像被火燎过一样,快感在身体里乱窜,然后统一找到出口往小腹走。
白元洲直起身躲开点火的手,再让艾念摸下去,他就要起反应了。
“咳。”艾念神情略显不自然,光顾着感受白元洲这颗脑袋的手感,倒忘记了正事。
他四处看了看,确定此处人少不会被注意到,才压低声音对白元洲说:“你是想和我谈恋爱吧?”
“当然,我不是在追求你吗?难道我追人的方式很隐晦?”白元洲觉得他对艾念说得很直白了,之前一口一个天生一对,还天天到学校接人回家,以前能用过这样追到老婆,再来一次应该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