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念闭了闭眼,胡柏天这副模样很恶心,实在令他没眼看。
比起胡柏天,他更愿意被白元洲撒娇。
……
???
!!!
他在想什么?他想了些什么?什么叫“比起胡柏天他更愿意被白元洲撒娇”?
疯了,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艾念咬住手指瞳孔震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到自己这么想的原因,同时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袭遍全身。
事情发展有点不对劲,他好像控制不住想起白元洲。
“艾念,艾念!”胡柏天第一时间发现艾念在发抖,即使不明原因他也反应迅速扶住艾念将要倒下的身体。
已经腿软使不出一点力的艾念闭上眼睛,想要立刻昏死过去,胡柏天支撑着他,将他死死圈在怀里。
“我没事……”艾念挣扎想要自己站起来,胡柏天试图放手便眼睁睁瞧着他跪在地上。
一时之间,艾念没有站起来,胡柏天也没有反应过来将他扶起。
这条寂静的街道,行人除了回家都不会选择从这里经过,整条街便只有他们两人。
路灯拉长影子,一高一矮紧贴一起。
“要不我扶你起来?”胡柏天微微弯起腰,向艾念伸出双手。
自觉丢脸的艾念看了好一会儿面前的手,才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胡柏天嫌弃他动作太慢,直接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提起来。
力量通过手臂传到下肢,艾念委屈地瘪起嘴,哭了出来。
他的哭泣悄无声息,只有眼泪一个劲地往下落,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只刚被母猫遗弃的不会亮爪子的小猫,躲在草里瑟瑟发抖。
胡柏天僵在原地,手都忘记抽出来,他认识艾念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他哭。
怎么办?要说些什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到底怎么了。”胡柏天艰难地询问,每个字是割破他的喉咙从里面挤出来的,“谁欺负你了。”
艾念擦去眼泪,顶着残留的泪痕小声说:“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哭什么?”胡柏天问道。
“我哭我自己,我好像生病了。”艾念在心里默默补充,脑子有病的那种。
胡柏天上下打量着艾念,绕着圈看他,从外表看不像是生病的样子,生病什么是唬他的吧。
艾念:“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