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洲流泪归流泪,想的却是艾念对他的态度,他可没有忘记艾念说过讨厌他。
一个是看着他恶心得干呕的艾念,一个是看着他脸红得抬不起头的艾念,两种对他的态度是两个极端,能将他打入地下的同时又能捧住他飞到云端。
即使他和艾念心有灵犀,可也有他想不明白的事。
要是能再回去一趟就好了,这样他就能问老婆,让老婆为他答疑解惑。
白元洲晕晕乎乎,如同踩在云上一样回到家,无视寻求存在感的章观甲,他整个人倒进沙发里,怀里抱着随手拿过的抱枕缩成一团。
章观甲看他一会皱眉一会痴笑,终于确定他哥彻底疯了。
这到勾起章观甲的好奇心来,他哥出门都是为了那个艾念,所以艾念做了什么才能让他哥变成这副痴傻样。
“喂,我问你个问题。”
章观甲正襟危坐,他哥要发表长篇大论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纠正一下他哥的称呼:“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没有第二,你问吧。”
白元洲深吸一口气,说道:“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会在明确表现出厌恶后又对你心动?”
“那人可能脑子有点问题。”章观甲飞快作答。
白元洲把抱枕扔章观甲怀里,字正腔圆地说了一个字。
“滚!”
把抱枕摆好,章观甲不开玩笑了,他先是思考片刻,才问白元洲:“艾念讨厌你,却又表现出对你有感觉,是不是因为他想耍你啊?”
“你想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结果?”白元洲都懒得回答他。
章观甲谈过恋爱,还不止谈过一个,身为情场老手他能想到的可能性都不太好。
“哥,我不知道艾念这个人人品好不好,以下都是我的猜测,你选择性当真吧。”章观甲觉得用嘴巴说不清楚,于是寻来纸和笔把猜测写下来。
等他写好,白元洲拿过来,入眼观甲说的艾念在耍他,这个都不用他思考可能性,直接就可以划去。
他平时对艾念发癫,但不代表他是个会被感情蒙蔽双眼的傻子,当初对艾念一见钟情,却也是在确定艾念是个很棒的人后才展开追求。
所以,他相信艾念不会戏耍他。
白元洲划掉一条条猜测,最终保留下来的不过两条,一个是艾念是直男,但忍不住对他心动,他喜欢这个猜测,因为这代表他和艾念果然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另一条则是艾念的家庭有问题。
白元洲盯着这一条,开始回忆艾念有没有说过他家里的事,很可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