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安然瞪大了眼睛,她想过可能是江柏赫或江柏皓对她下手,但没想到竟然会是粱淑宜。
那个在江家看似慈祥的老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不配!”江淮年轻轻抚着她的头,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冷意。
安然轻声道:“别担心,我已经报警了,警方会调查清楚的。”
江淮年冷笑一声,眸里的杀气更浓,“查不到粱淑宜身上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投票给你?”安然不解道。
江淮年:“因为,是她下药害的爷爷,被我抓住了把柄,威胁她,让她不得不投票给我。”
安然的瞳孔瞬间强烈震动起来,感到一阵眩晕,声音也开始颤动起来,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她竟然连爷爷都。。。”
这就是豪门背后无尽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甚至不惜杀人。。。
江淮年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低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
江家老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江柏赫面色铁青,领带被他扯得乱七八糟,双眼染红,仿佛要喷出火来,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梁淑宜。
“妈,您到底是怎么了?您居然投票给那个野种!”
江柏皓也一脸不理解的盯着粱淑宜。
粱淑宜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婉的模样,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
江柏赫怒吼道:“理由?什么理由?难道那个野种比我们这两个亲生儿子还重要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粱淑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柏赫,柏皓,你们都是我的亲儿子,我自然希望你们都好。”
“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江柏赫咬牙说道。
粱淑宜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抚摸着茶杯的边沿,那是一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茶杯,上面绘着精致的牡丹花纹,寓意着富贵荣华。
终于,缓缓开口:“他威胁我,我不得不这么做。”
江柏赫和江柏皓面面相觑,江淮年能对母亲造成如此大的威胁?
粱淑宜缓缓抬头,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羲爷的病,是我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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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多,你先拿着应急
江柏赫和江柏皓听后震惊不已,他们无法相信,那个在他们心中一直温和贤淑的母亲,竟然会对父亲下此毒手!
“妈,你怎么能。。。”江柏皓几乎无法言语,一脸惊恐的盯着粱淑宜。
“我怎么不能!”粱淑宜双眼猩红,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江宏羲那个老糊涂,竟然把那个野种带回家!我为了维护这个家的名声,只能假装接纳他!但是,他竟然给了江淮年股份!那是我们江家的东西,他凭什么给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