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说道:“奶奶老了,不想参与集团的事,股东大会的事交给你们年轻人。”
江淮年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您为什么还要害爷爷?
粱淑宜的身体微微一颤,很快恢复了镇定,用更加慈祥的语气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害羲爷?
江淮年猛地甩出手中的文件,重重地砸在粱淑宜面前的桌子上。
文件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
“这是你侄子在国外的生物研究院研制的药物,成分里含有一种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导致心脏麻痹的物质!这种物质就算尸检也检查不出来!”
粱淑宜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文件。
轻声笑道:“淮年,我知道你关心爷爷,但可不能冤枉好人,我没有任何动机要害羲爷。”
她优雅地掀起面前的文件,微微扫了一眼,淡淡说道:“你若不相信我,大可以报警,让警方来查。”
江淮年:“我知道您不会承认,也知道就算报警,这份文件根本算不上证据。”
粱淑宜轻轻盖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既然你什么都明白,又何苦来这一出?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
江淮年:“无所谓,如果我把这些文件给到楼下的媒体,您猜?他们会不会很感谢我?您猜,他们能编造多少故事?您猜,您维持了一辈子的大气、庄重、优雅的极好口碑会不会一夜反转?”
粱淑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敢!”
江淮年冷冷地看着她。
粱淑宜气得浑身发抖,她怒视着江淮年,眼里充满了恨意。
江淮年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参加股东大会了。”
淡淡地说道,“期待着您的出席。”
说完,他不再多看粱淑宜一眼,径直走出了病房。
留下粱淑宜一人在那里,气得脸色铁青,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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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下的药
做完笔录后,安然走出警局,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不禁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那种惊恐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作为江淮年的女朋友,自然也成了江家某些人眼中的眼中钉,想要拿她要挟江淮年!
安然心里涌起一股寒意,江家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的实时新闻。
【江淮年当选江氏集团代理董事长!】
安然顿时眉眼舒展,松了一大口气。
迅速点开了新闻页面,主流媒体的报道简洁明了,描述了江淮年如何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成功当选为江氏集团的代理董事长。
与此同时,八卦媒体们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疯狂地捕捉着这次豪门家族竞选代理董事长的点滴细节,他们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起来,再添油加醋地编造出各种引人入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