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有病啊!送一条叫‘唯一’的项链给她!”
江淮年一脸无辜,“我叫景深帮我挑一条项链送给她,我没想到安秘书也喜欢啊。”
夏芮听到这里,顿时火冒三丈。
“卫景深是不是脑缺钙啊!要坑你钱也不是这个坑法啊!”
江淮年愣了几秒,猛然醒悟。
“所以,安秘书这几天对我很疏离,是因为这条项链!”
夏芮冷冷地笑了一声,“估计是你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吧,沈文茵今天才把照片发出来。”
江淮年摇了摇头。
“不是,她去了沈文茵的接风宴,我。。。那天也在。”
夏芮的瞪大了双眼,歪着头看他。
“呵呵。。。”她啧了啧,“难怪安然不理你了。”
“可是,安秘书不像是因为喜欢的项链被别人买了就生气的人啊。。。”江淮年微微拧着眉。
夏芮白了他一眼,“吃醋了呗~”
江淮年愣住,眼睛突然睁大,幡然醒悟。
“吃醋?因为我?”
他大步走到夏芮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激动的说:“你是说安秘书喜欢我?”
夏芮甩开他的手,冷笑了几声,“安然吃不吃醋我不确定,但是呢,我确定你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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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好慢啊
江淮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撞进心房,整个人不由得为之一振。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嘴角高高上扬,嘴里不停重复着。
“安秘书吃醋了?”
“她看到我送了项链给别人,所以生气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夏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还是她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弟弟吗?
此刻的他活脱脱的就是个智障!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啊?”江淮年的脸上的兴奋根本掩饰不住,茫然的看向夏芮。
夏芮叹气,指着他的心脏说。
“吃醋我是猜的,但请你捂住自己的心脏,想清楚,你对安然是什么感情?”
江淮年捂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感觉浑身的血液在快速涌动,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眼眶微微发红,双手紧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