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轻抚他的发丝,手法温柔,与叶千珏想象的结果不一样。
他抬头,原来是师兄啊。
“脱了。”
“啊?”
“把衣服脱了,给你上药。”
“这不好吧……”
叶千珏直起腰杆,目光在允飞叶和原野中间来回闪躲,“我自己上药就行了,不用你们两个……”
允飞叶这次注意到原野的存在,他目光转向原野,“你出去。”
“凭什么我出去,你怎么不出去?”
原野不服允飞叶的决定。
人是他带回来的,也应该他上药才行。
叶千珏皱眉,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等叶千珏回头时,惊奇地发现两人突然安静下来了,最要命的是,两人诡异地望着他!
叶千珏嘴角抽搐:“你们该不会想让我决定谁留下吧?”
允飞叶与原野沉默地站在原地,有一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感觉。
要命!
“我谁都不要,上药这种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完成!”
叶千珏眼睛湿漉漉看着他们,脸颊滚烫,“我都快二十了,你们这样我不喜欢……”
说罢,叶千珏生气地坐在床榻上,背对着他们两人。
静谧的空间里传来低泣声,叶千珏吸着鼻子,还是抑制不住眼泪往下掉。
为了故意冷落二人,他只给允飞叶与原野留下一道背影。
允飞叶怔住了,心里不是滋味,他不喜欢叶千珏哭,这辈子,叶千珏在他眼前哭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慢步走向叶千珏,将手中的膏药轻轻放在了床沿,“一天两次,一共三天。”
交代完,见叶千珏始终没有扭过头看他一眼,允飞叶心里空落落的,他伤心地转身,面向原野。
原野看了一眼叶千珏,烦躁地摔门而出。
头也不回离开了客房。
等到允飞叶也出了门,叶千珏这才慢慢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跃然而生一种轻松。
拿起床沿的膏药,叶千珏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抹药。
因为看不到背后的红痕,只凭着感觉,叶千珏胡乱擦拭了几下,便当作上完药了。
简单擦拭完身子,叶千珏就着冰冷的枕头睡着了。
半夜,月亮爬上树梢,一抹皎洁透亮的月光照入窗户,落在地面。
一双白色靴子出现在床头。
允飞叶手中拿着全新的脂膏,来到叶千珏的身边,从他的视角看去,熟睡的叶千珏缩成一圈,小小的身子哆哆嗦嗦。
掀开冰冷单薄的被褥,允飞叶握住叶千珏的手腕,为其输入真气。
一股热流在全身流动,叶千珏动作舒缓,眉眼逐开。
等对方彻底卸下防备,允飞叶褪去叶千珏的衣衫,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