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谁?”“交给我,由刘玉华保管,保证傻柱不会再问你要钱。”“什么?给刘玉华?”秦淮茹如遭重击,胸口一阵发闷。林真平静道:“这笔账我能算,刘玉华也能,你懂我的意思吧?”秦淮茹长叹,“林真,何必如此?”林真道:“是你逼的。若不这么贪心自私,何至于此?”秦淮茹低头思索,眼圈泛红,哽咽道:“我记不清总共借了多少。”“那就按三百算吧,包括你扣下的收音机钱,这个数你不亏。”“三百?!!”秦淮茹一年也攒不下三百块。她工资远不及易中海。“我省吃俭用一年才存三百!林真,我就这身衣裳,随你处置,三百我真拿不出!”林真微微一笑:“谁稀罕你这身衣裳?单是傻柱的收音机你就拿了七十多,零零碎碎借了多少?既然不记得,就按三百算。”“我想起来了!有账本!你等着,我这就去拿!”“刚才不是说忘了吗?”“我……我骗你的,你要生气就打我吧!”秦淮茹闭眼仰脸,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林真淡淡道:“这么漂亮的脸蛋,留给刘玉华扇吧。去拿账本,等你三分钟。”秦淮茹脸颊发烫,低头快步回家。片刻后取来个小账本。林真翻开查看,记录着她所有的借款。大半来自傻柱,总计一百二十五。其余是钳工车间和院里人的,郭大撇子、二陈、许大茂、六根、梁子等。但凡好色之徒,多少都被她占过便宜。“加上收音机,两百块总该还吧?”“给你钱,账本还我!”“好,钱账两清,往后互不相欠!”林真将账本递还,接过二百块钱。秦淮茹心如刀绞。既痛惜攒下的血汗钱,又感到万念俱灰。若是别人来讨债,她绝不会这般难受。林真正要离开。秦淮茹急忙唤住:“林真,问你件事。”“说。”“你之前不是向我和于莉都提过亲吗?怎么现在跟于莉走得那么近,对我却这么冷淡?”林真平静道:“于莉虽然跟着阎解成学会了算计,但在原则问题上,她跟你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于莉得了好处懂得回报,就算物质上回报不了,在为人处世上也会力挺晓娥和玉华,甚至能为她们跟别人争执。就算再小气,也比你好。说句不好听的,你太自私了,只知道索取,从不懂得回报。”“我……”“你拴着傻柱,却没给过他任何好处。他结婚你不祝福,反而从中作梗。傻柱为了给你带饭菜挨罚,缺钱时你不帮忙,连之前的借款都不还。这样的你,让我怎么像对待于莉那样对你?”秦淮茹僵在原地,仿佛回到小时候做坏事被老师当场抓住的窘迫。林真看着她尴尬的神情,轻轻摇头。“你做的事,除了傻柱稀里糊涂看不明白,院里谁不清楚?大家只是懒得揭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觉得傻柱越傻越好,能跟着占点便宜。不光院里,厂里也都知道傻柱是给你拉帮套的傻子。”秦淮茹涨红了脸。她一直自信地以为,自己对傻柱做的事没人察觉。直到林真点破,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没人发现,而是大家都在冷眼旁观,自己反倒成了被围观的对象。林真继续道:“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也说不过你和易中海,索性就不管了。但现在不同了,有刘玉华在,我和晓娥要管,于莉也要管。你把傻柱榨干我不管,但别想祸害玉华,这是我的底线。”秦淮茹点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想说却说不出话来。林真嘴角微扬,转身走向后院。“玉华,睡了吗?”“还没呢,正和奶奶聊天,你进来吧。”林真进屋后,取出五百块钱。“这里有三百是我以傻柱名义向壹大爷借的,另外二百是帮傻柱从秦淮茹那儿讨回的欠款。这五百你收好。”刘玉华惊讶道:“这么多?比我一年工资还多!”聋老太太也睁大了眼睛,“林真,你怎么要来这么多?”林真解释道:“傻柱缺钱,第一该找秦淮茹讨债,第二该向壹大爷借钱。为什么?因为他的困境就是这两人造成的,他们必须负责。可傻柱去了,一个推给玉华,一个闭门不见。我实在看不过去,才要来这些。老太太,您不会心疼壹大爷吧?”聋老太太笑道:“不心疼。院里除了你,就数他最有钱。要不是许大茂被罚了半年工资,或许能跟他比比。”“嘿嘿,您不怪我就好,毕竟以前都是他照顾您。”聋老太太撇嘴道:“错了,都是你壹大妈在照顾。,!自从玉华来了,就全是玉华照顾我了。”林真点头道:“那这钱玉华收好,每月给傻柱多少随你心意。毕竟傻柱的工资都在你这儿,每月至少给一块,不然说不过去。”不料聋老太太摇头道:“不给!我给了两块就后悔了。柱子每月的粮票、肉票、工业票和副食卡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不够让他自己想办法!”“得!您这决定够干脆,行,听您的!”林真说着,又掏出一张账单。又是秦淮茹的账本。他抄录了好几份备用。“玉华,这是秦淮茹的收支明细,扣除二百块就是她的全部积蓄,你收好,每月更新数据,随时掌握她的底细,她再敢招惹你,直接当众念出来!”刘玉华接过账本笑道:“我和奶奶刚才还在算这笔账呢,但总对不上数,我们不清楚厂里当初补贴了她家多少。”“补贴金额只有经手人知道,你们没参与自然不清楚,这账本你留着用吧。”“好,太感谢了!有了这个,看我怎么收拾秦淮茹!”之后几天,秦淮茹和傻柱刻意保持距离,几乎到了躲着走的地步。傻柱心里憋闷得很。如今秦淮茹冷落他,妹妹何雨水不搭理他,连易中海也对他爱理不理。前院的林真、阎解成、刘建国和六根跟他话不投机。中院只剩壹大妈愿意和他闲聊。后院他压根不想踏足。现在的傻柱宁可每天在厂里加班到深夜,也不愿回院子。许大茂却乐开了花。见傻柱落魄,他这几天走路都带风。唯一让他不爽的,是秦京茹肚子还没动静。他暗自嘀咕:明明算准日子播种,怎么就是不发芽?眼看一个月快过去,秦京茹既不孕吐也不嗜酸。虽然月事没来,但两人心知肚明——这次又白忙活了。许大茂专程去找叶芪咨询。叶芪宽慰道:“就算两个健康人也不可能百发百中,上个月不是怀上了吗?只是没保住。可能是京茹身体还没恢复,多补补身子,放松心情,下个月准成。”许大茂焦躁道:“听说刘玉华农历八月就要生了,现在才三月,还剩五个月!我要是超不过傻柱那,脸往哪搁?”叶芪失笑:“急也没用啊,这是你们夫妻俩的事。既然你身体没问题,就让京茹好好调养,回去吧别缠着我。”许大茂憋着火往回走,越想越窝囊:老子喝了一年苦药才治好病,你秦京茹倒成了拖累!整天拿离婚要挟我,这回非如你的愿不可!第二天下乡放电影时,许大茂故意对村长说:“村长,土特产我真不缺,分给乡亲们吧。钱和肉都免了,大家都不容易。”这话把村长吓得不轻——城里放映员哪有不要好处的?该不是嫌我们招待不周,下次不来了吧?“许同志,有啥不满您直说,我们马上改进!”许大茂笑眯眯道:“真没事,您给的东西我家堆成山了。”“那您缺啥?我们尽量想办法。”“要说缺嘛”许大茂搓着手,“就想养两只下蛋母鸡,等媳妇坐月子时能吃上新鲜鸡蛋。”“嗨!这算啥事儿!”村长一拍大腿,“我家就有,这就给您挑两只能干的!”“哎哟,那可太感谢了!下回我多带部片子来!”村长暗松一口气:两只鸡打发走就行,可别学某些人来农村找媳妇。这些城里放映员,咱可惹不起。许大茂拎着两只正下蛋的母鸡回院。路过前院时特意问林真:“林哥,刚弄来的活鸡,要不要分您一只?”林真瞥见羽毛油亮的母鸡,摇头笑道:“正下蛋的母鸡你也舍得吃?”许大茂带回两只母鸡,表面上是讨好林真,实则另有打算。林真笑道:“这两只鸡正下蛋呢,不算超额,你带回去养吧。”许大茂试探道:“要不我送给刘玉华?您看行不行?”林真摆摆手:“土特产随便送,下蛋的母鸡可不好找,你自己掂量。”许大茂眉开眼笑:“有您这句话就行!”“只要别打玉华的主意,随你送谁。”“您放心,我哪敢啊!”回到家,秦京茹一见母鸡就乐开了花,心想总算能养鸡下蛋了。上次送林真家的两只鸡天天生蛋,可把她馋坏了。她正盘算着怎么喂鸡捡蛋,许大茂冷着脸道:“放下,这鸡不是给你的。”“啥?又送人?许大茂,你什么意思!”许大茂得意洋洋:“猜对了!我这就给刘玉华送去!”“你!”“一边待着去!”许大茂拎起鸡笼就走,气得秦京茹直跺脚。刘玉华一脸疑惑:“大茂,你这是?”许大茂赔笑道:“没啥,就是佩服你教训傻柱的能耐!”刘玉华摇头:“土特产就够了,下蛋的鸡我不能要。”“别推辞,一定得收下。”“为啥?”:()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