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哼着小调,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脸上写满了得意。林真摸了摸后脑勺,暗自嘀咕:这家伙的病有这么严重?阎埠贵盯着许大茂的背影,眼睛里直冒绿光。他实在想不通,昨晚挨了顿揍的许大茂,怎么反倒对打他的人感恩戴德起来?嘿!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第二天傍晚,许大茂拎着两斤猪肉敲开了林真家的门。第三天,他又提着一兜子水果送了过去。第四天,三十个新鲜鸡蛋出现在了林真家的灶台上。第五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把老乡送的土特产全搬到了林真屋里。许大茂疯了!最近这几天,四合院里就数这句话传得最热闹。秦淮茹终于信了秦京茹的话,觉得许大茂八成是撞了邪。傻柱后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往死里打能让许大茂这么服帖,现在享受这些孝敬的就该是他何雨柱了!从小到大打了那么多次,怎么就没把这小子打服呢?刘海中看在眼里,暗暗点头。看来对付不听话的就得下狠手,打疼了自然就老实了。自家那两个小子,八成还是打得不够狠。要不拉下脸去跟林真讨教讨教?看着家里的好东西一件件往外送,秦京茹心疼得直掉眼泪。她认定丈夫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偷偷跑去找易中海帮忙。壹大爷,您看大茂这样子,肯定是中邪了,您可得帮帮我们啊!易中海无奈地摇头。连许大茂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主儿都能变成这样,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可能就是受了点,过阵子就好了。你别瞎想,更不能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见易中海不肯帮忙,秦京茹只好又去找堂姐秦淮茹。姐,大茂被扣了半年工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还天天往林真家送东西。咱们跟林家非亲非故的,这些东西还不如送给姐呢!秦淮茹这几天看着许大茂往林家跑,心里早就酸溜溜的。听堂妹这么一说,立刻附和道:许大茂这回确实邪性。我嫁过来七年,头回见他这样,对他亲爹妈都没这么孝顺过。”可不是嘛!所以肯定是中邪了。壹大爷不管,我可怎么办啊?秦淮茹眼珠一转:这事不能声张。壹大爷是院里主事的,肯定不让请神婆。咱们得悄悄来那上哪儿找啊?怎么安排?这事得请教聋老太太。她年纪大见识多,认识的老辈人也多。你先去买些点心,我让傻柱陪咱们一起去求她。”行,我这就去!记住,千万别让许大茂知道!秦京茹这回豁出去了,在副食店买了半斤绿豆糕、半斤红豆糕,还搭上一斤红枣糕。秦淮茹找到傻柱说明来意,没想到对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许大茂中不中邪关我屁事!秦淮茹我告诉你,别什么事都找我,院里不是有三个大爷吗?找他们去!要是秦淮茹自己的事,傻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可一听是帮许大茂,他立马撂挑子。秦淮茹把眼一瞪,假装生气道:你到底去不去?傻柱脖子一梗:不去!秦淮茹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老太太精着呢,我和京茹说话她肯定装听不见,就你能说动她,今天必须跟我走!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撒手撒手,我去还不行?让你婆婆看见又该嚼舌根了!秦淮茹抿嘴一笑:知道就好,快着点儿!在秦淮茹面前,傻柱的原则就像窗户纸似的一捅就破。没辙,只得跟着姐妹俩往后院去。许大茂这会儿正翘着二郎腿在屋里嗑瓜子听广播,美得冒泡。他觉得这小日子过得才叫滋润,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三人轻手轻脚溜进聋老太太屋。老太太眯着眼打量他们:仨人凑一块儿,憋什么坏呢?傻柱连忙摆手:您小点儿声,京茹给您带点心来了。”老太太瞅了瞅秦京茹手里的油纸包,撇嘴道:搬来大半年头回给我送吃的,黄鼠狼给鸡拜年——这点心怕不是要噎死人?秦京茹赶紧赔笑:您尝尝,新出炉的枣泥糕,又软又甜。”秦淮茹帮腔:太太您就放心吃,我们专程来看您的。”老太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啊?你说啥?秦淮茹一跺脚:得,又犯耳背了。傻柱,你嗓门大,你来。”傻柱凑到老太太耳边,一字一顿道:京茹觉着许大茂撞邪了,天天往林真家送东西。您是老寿星见多识广,给想个法子?老太太一瞪眼:小点声!震得我脑仁疼!得嘞,您能听见就成。点心都送来了,您给出个主意呗。”我能有什么辙?有病找大夫去,要不问问易中海?,!壹大爷要有办法,我们能来找您吗?老太太突然来了精神:是他让你们来的?傻柱顺杆爬:可不,他说您是院里的女诸葛!老太太瞅了瞅秦淮茹,意味深长地笑了:看在我傻孙子份上,倒是有个人能帮忙。”秦淮茹眼睛一亮:谁呀?我换粮票认识的孙婆子,早年间会收惊叫魂。”傻柱嘀咕:跳大神的?老太太您这主意馊不馊啊?老太太照他胳膊就是一巴掌:混小子说什么呢!哎哟喂,我错了我错了!可这能管用吗?老太太胸有成竹:许大茂这症状我见多了,准是被林真吓掉魂了。把魂叫回来就好。”傻柱直撇嘴,秦淮茹也犹豫:这事儿要传开老太太摆摆手:你们年轻人不懂,收惊不用敲锣打鼓。就说是我娘家亲戚来串门,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事办了。”秦淮茹一拍大腿:这主意妙!连许大茂自个儿都蒙在鼓里。”傻柱满脸狐疑:“这法子靠谱吗?我心里直打鼓。”聋老太拄着拐杖说:“怕啥?等许大茂睡熟了,在他耳边轻唤几声就成,神不知鬼不觉的。”傻柱抓抓后脑勺:“我是担心不灵验,这也太玄乎了!”老太太嗤之以鼻:“你懂个啥!你小时候也被喊过魂,灵验着呢,保管吓得许大茂一激灵,明儿就能活蹦乱跳。”秦淮茹插话道:“我觉着可行。京茹,就按太太说的办吧。”秦京茹连连点头:“成,太太您看什么时候合适?再拖下去,家当都要被大茂败光了。”老太太眯眼盘算:“明儿个晌午让柱子陪我去寻孙大姐,叫她安排人下午来。京茹你得备些谢礼,不能让人白跑腿。”“要多少?”秦京茹掏出皱巴巴的毛票。“三毛足矣。”老太太刚说完,秦淮茹就把整把钱塞过去:“这些约莫一块钱,您先拿着。”次日清晨,傻柱搀着老太太在胡同口堵住孙大姐。这孙大姐是个精明的票贩子,听完来意便压低声音:“得五毛辛苦费。”老太太讨价还价:“就喊两嗓子的事,顶多两毛!”“四毛!”“三毛!不成我自个儿去!”老太太作势要走。孙大姐赶忙拽住她袖子:“成成成,我找张婆子来。她早年常在庙里进香,最擅长这个。”傍晚时分,张婆子挎着布包溜进院子。秦京茹递上粗瓷碗,只见那婆子掏出一叠黄符,蘸着唾沫抽出一张,神神叨叨念着“许大茂归来”,最后将燃尽的符灰抖进碗里。当晚开饭前,秦京茹按吩咐单独熬了碗药汤,放入七粒黄豆、七根枣刺、七截桃枝,加红糖调匀,最后将符灰冲入药中。张婶,您先别走,万一药效慢呢?放心,我在老太太这儿守着,保准你男人药到病除。”许大茂下班回家,满脸得意道:后天厂里放新片子《大李小李和老李》,记得多占几个座,给林真家留着。”秦京茹递上碗:知道啦,先把这红糖水喝了。”我又不是坐月子!人家不是怕你头疼嘛~许大茂咂嘴尝了口:呸!红糖馊了?瞎说!快趁热喝。”见他仰脖灌下,秦京茹忙问:感觉如何?苦兮兮的!做饭去!那后天还帮林真家占座吗?刚说完就忘?秦京茹溜到聋老太屋里:张婶,您这方子不灵啊!张婶搓着手:前儿还治好了夜哭郎许是成人魂儿飘得远,等夜里我再去床头叫叫。”正说着秦淮茹进来,听完笑道:急啥?药劲总得缓缓。”转头对张婶说:我婆婆也想请您瞧瞧,自打被保卫科拘过,总疑神疑鬼的。”张婶一惊:该不会撞上林同志的法术了?我可不敢抢同行生意。”他哪会这些,就脾气暴些。”成,今晚先顾许大茂,再瞧贾婆婆。”夜深时分,秦京茹又来摇头:还是没动静张姨眉头紧锁道:我帮人叫魂几十年,头回碰上这么难缠的,看来今晚得亲自去床边喊了。京茹,你先回去哄你男人睡下,等子时一到,我就去他床头叫魂!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暗想今天的酬劳说什么也不能退。不多时,秦淮茹又急匆匆赶来。听说张姨要待到深夜,连忙跑回家叫婆婆贾张氏。这贾张氏得知许大茂请人叫魂后,早就按捺不住了。她素来信这个,缠着儿媳去求人,偏又舍不得给谢礼。正在门口焦急张望时,见秦淮茹兴冲冲跑来:妈,张姨要留到十一点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