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眯起那双阴毒下流的眼睛欣赏着对方无助又绝望的模样,像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落入泥沼之中,徒劳挣扎。
于帆眼神空洞地看过来,两三秒后,一言不发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姜树才目光追着他离开,笑着挑衅:这就走了?不准备救你那个姘头啦?看来他在你心目中也没有很重要嘛,连这点代价都付不起,还想救人,笑话。
咔哒
一声脆响,房门从内被反锁上,于帆回头看向他,面无表情道:关上门才好办事,不是吗?
姜树才微微一怔。
于帆一步步折返,这次不再站在床尾,而是直接来到了床畔,是姜树才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只不过他有这贼心,却被石膏和绷带限制了行动力。
姜树才。于帆一面将手伸进裤子口袋,一面道: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还真是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下一秒他手腕翻转,一把折叠刀赫然在握,锋利刀刃折射出冷光,刀面映照着姜树才一瞬惊恐的脸。
你想干什么!瞳孔骤然紧缩,姜树才色厉内荏地恐吓:在这里动手,你以为自己能跑得掉?
言罢趁机倾身去摸床边的呼叫铃,却被提前预判他意图的于帆一把钳住手腕紧攥中指反扭,姜树才吃痛惨叫,紧接着胯间抵上一物,他打了个哆嗦,吓出一后背的冷汗。
于帆逼视着他,目光比淬过火的刀尖更为锋利,也疯狂:我跑不掉,那就拉着你一起陪葬。
姜树才骇然:你想杀人?你疯了?
于帆笑起来,眼眸里燃烧着一抹极为疯狂的底色,语气却尤为平静:我不杀你,但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刀锋紧紧贴着姜树才那胯下之物,再进一寸,便可血溅当场。
事后,大不了我也以故意伤害罪进去陪他,不过在此之前,你转移去海外的资产,用来闪转腾挪的那些离岸账户,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姜树才慢慢瞪大了眼睛,强装的镇定一层层崩裂。
我都会一并告知警方,要求他们彻查,到那时候,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
姜树才脸色煞白心惊胆战,却还妄图做最后的挣扎:虚张声势!你手里有个屁的证据,要有早拿出来了,何必等到今天?
那我们就赌一把好了。于帆仿佛失去了耐心,手下力道加深:用我的身败名裂,换你牢底坐穿,不亏。更何况,同归于尽这种事,我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
住手最后那句话简直是致命一击,姜树才惊慌下险些咬破舌头,额角渗满冷汗,有疼的也有吓的。
须臾后他瘫倒在床,粗喘几口气,方才涩声道:好,我接受你的条件,你先把刀放下。他也会有被吓到屁滚尿流魂飞魄散的时候,这一幕真该被镜头记录下来。
想到这里,于帆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取景框里,那张包裹着纱布面目全非的猪头脸,除了让他感到厌恶与滑稽,再无一丝一毫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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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晓乐被关在病房外头,急得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于帆已经进去太久了,而他手机又没带在身上,无法精准计算时间,便更加六神无主。
这位先生,巡房的护士路过,面色不虞地提醒:请保持安静,别打扰病人休息。
田晓乐眼睛一亮,箭步上前拦住对方:你好,请问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下?
护士环抱着查房用的病历夹,看他犹如看技法拙劣的骗子,充满戒备。
不借也行田晓乐退而求其次:现在几点了?
巡房护士拿出手机看一眼,回答他:十点三十七。
十点三十七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田晓乐自言自语地喃喃。
护士表情更加狐疑: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