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嵘轻叹一声,将人抱得更紧。
芸司遥之前在银岚山溪边,撞见被麻袋套着的枯骨,就是那些误闯进深山的汉人尸骨。
有些人是被蛇虫咬死,有些则是误闯进生寨,被寨民们“送”了出去。
白银嵘不是善人,他不相信汉人说的话,只相信自己的蛊。
他甚至都不相信芸司遥说的爱。
出寨时,他给了芸司遥两种选择。
一种是留下来,他会和她搬去熟寨;另一种,则是她走,他毁去双眼,卸下巴代雄的身份,来到她城市。
白银嵘当然想让她留下来。
他想把芸司遥关在寨子里,藏起来,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碰。
但她是人,不是物,不是白银嵘首饰柜里琳琅满目的珠宝。
他不喜欢空洞的傀儡,最终也为了她妥协。
春日暖阳融融,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给相拥的二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
白银嵘抱着芸司遥,轻轻吻过她的发顶。
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未来的每一天,他们都将携手走过。
在这岁月静好中,续写着属于他们的永恒篇章。
黑芝麻汤圆露馅记(番外完结)
芸司遥发现最近的白银嵘很不对劲。
具体表现在于,他每次在床上,都表现得很凶,一旦察觉她挣扎要跑的时候,都能精准的抓住她的手腕,压倒在头顶。
一次成功也就算了,次次都这样。
于是芸司遥留了个心眼。
家里请了阿姨,又因为有盲人,所以空间尽可能的精简。
芸司遥有尝试过摘下他的白布,没成功。
白银嵘每次的托词就是怕吓到她。
她又不是什么水晶玻璃人,看个眼睛有什么好被吓到的?
芸司遥有猜到白银嵘的眼睛是因她而伤。
但他不肯细说经过,她也就没有追问,只不过每次看到他的眼睛,心里都会有隐隐的愧疚。
白银嵘也似是抓住了她的愧疚,说自己“一人睡在空房里没有安全感”,又说“对这些电子产品不熟练,怕弄坏磕碰了”,怎么可怜怎么来,说得她心里酸涩,实在忍不下心。
两人从见面之初就同睡同出,学校里的人都知道芸司遥有了男朋友,还是个眼盲的苗人,长相极其出众。
梁逐枫回到了a市工作,他经常出入a大,很快得知芸司遥有男友的消息。
许知远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实在对不住你,我也很想帮你,但实在是没料到师妹从那什么寨子里一出来,就多了个老……”
嘴里的话囫囵了一圈,还是没把老公说出口,艰难的替换成了“男朋友”。
梁逐枫:“苗寨?”
“对啊。”
许知远道:“这儿事怪我,不先打听一下就给你牵线了,怪我怪我……”
他端起酒杯一口气干了。
梁逐枫笑了笑,说:“没事。”
他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还没死心。
梁逐枫觉得自己不比芸司遥的新男友差,长相,学历,家世,就算放眼整个市内,比他强的也寥寥无几。
至于那个苗人,文化差异巨大也就算了,还是个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