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
芸司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问问题。
白银嵘冷冷道:“喜欢,才能吻。”
他是指芸司遥刚刚想亲他的动作。
芸司遥扬起眉梢,“我当然喜欢你啊……”
她漫不经心地,“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
趁他手劲松散,芸司遥挣脱一只出来,滚烫的指尖点在他眉眼,鼻尖,最终抚上他的侧脸,似真似假道:“喜欢你的眉、眼、唇……哪里我都喜欢。”
白银嵘瞳孔微缩。
芸司遥眼角眉梢都含着情意,实则已经烧了个半晕,连人都看不清了,全凭感觉摸。
她刚想着撩得差不多了,便把手收回去,下一瞬,白银嵘长而卷的的头发从肩头滑下,落在她脸颊。
芸司遥下意识闭了闭眼,冰冷的吻落在眼皮上。
“?”
白银嵘掌心还在渗血,弄脏了她的手腕,他声音冷冽,却字字清晰。
“我们栖禾寨人,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
芸司遥微怔。
白银嵘轻轻擦在芸司遥唇上,像是为她上了一层艳丽的唇妆。
“你若负心,我便引百虫钻你七窍,让金蚕蛊啃食你的心肝,将你永囚在这巫蛊之境,与我作伴。”
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14)
那道声音携着潮湿的暗哑,如同诅咒,回荡在她耳边,偏执而沉冷。
芸司遥眼前一黑。
白银嵘低头吻在了她的脖颈,顺滑的发丝倾泻于胸。
细软的发丝挠的芸司遥脸颊麻痒,喘不上气,手刚伸出来,就被人按住。
五指相扣,紧紧得纠缠在一起。
“我脖子……”
她想说被虫咬了,疼,腰身就被箍住,白银嵘垂着鸦羽般的长睫,用嘴解开她的扣子。
手掌心湿漉漉的,都是他的血。
白银嵘像是感知不到疼,用受伤的手和她相握。
外衣被解下。
芸司遥被这吻搞得眼前更晕,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春情虫的毒素也蔓延开来。
“白、白银嵘……”
芸司遥唇舌皆是血腥气,她都准备泡冷泉了……
白银嵘刚刚将血涂在了她唇上。
明明是一起闻的春情虫尸,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芸司遥听说苗疆厉害的巫蛊师,全身上下都是毒,自然也就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