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枕在旁边的沈砚辞,没管他,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
早晨,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渗进来,轻轻落在她眼睫。
芸司遥睫毛颤了颤,慢腾腾睁开眼。
旁边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片冰冷。
芸司遥躺在床上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随即猛地坐起身。
——那条小白龙又不见了。
该死,不会又跑了吧?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幼龙的影子。
芸司遥脸色一下变得很差,她下床穿衣服,正要开门出去,一个圆球忽然撞在了她腿边。
‘咚’
幼龙叼着一串珍珠手串,身上的纱布都散了,拖在身后像裙子一样。
芸司遥脸色冷着,用脚踢了一下幼龙,“你干什么去了?我昨天不是说过了不要随便出去,教训还没吃够?”
幼龙倒在地上,露出白色肚皮。
芸司遥正想再训两句,幼龙忽然叫了起来,声音凄厉。
她被吓了一跳,蹲下身,见幼龙重新叼起珍珠手串送到她面前,“吱——唔——”
因为不会说话,看起来更急切了。
“给我?”芸司遥从他嘴里取出珍珠手串,“什么东西。。。。。”
“嗷嗷。。。。。。吱唔。。。。。。”幼龙手舞足蹈的比划。
芸司遥这才发现这手串是她前天送给那些小孩的那条。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抿紧,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跑出去,就是为了把这个拿回来给我?”
幼龙立刻用力点了点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他其实一直都能听得懂人类语言,只不过一开始防着她,没有回应过。
芸司遥不好再呵斥他,于是道:“下次不许再跑出去,一串手链而已。”第二天就要化为飞灰,确实不值得沈砚辞跑出去拿。
沈砚辞不知听懂了没有,甩了甩尾巴。
芸司遥正要站起身,指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感。
她低头一瞧,掌心里的珍珠手串竟在缓缓变得透明。
不过瞬息,珍珠便开始簌簌剥落,化作一缕缕浅灰色的飞灰,顺着她的指缝飘散开,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幼龙看着化为灰烬的珍珠,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芸司遥还没回过神,身旁的幼龙忽然发出一声急促又凄厉的尖叫,“吱——嗷——!”
他小小的身子猛地绷紧,眼睛死死的盯着芸司遥空无一物的掌心,随即在原地焦躁的转了两圈,爪子不断扒拉着刚才飞灰飘落的地方,像是想把那些消散的珍珠找回来。
芸司遥摁住了他的尾巴,“行了,本来就是要散的。”
幼龙还在尖叫,完全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