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烁抬手,陈珂如同影子般悄然出现。
“找人送那位小姐安全回家。”
“明白,林总。”
这一幕发生与结束得都太快,宛如一场编排好的默剧。
“所以,带走赵永昌的人……是你?”
“嗯。”林烁自然地握住安然的手走吧,好戏才刚开场,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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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昌被扯下眼罩,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装潢奢华的私人包房。
“这是什么地方?谁指使你们的?”
无人应答。他强作镇定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线索。
包房的门被推开,当看清进来的人时,赵永昌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林……林总?!”
林烁长腿迈开,径直掠过他,牵着安然的手走到中央的沙发坐下:“饿不饿?”
安然摇摇头:“不饿。”
“那再吃点水果?”
“我刚才吃了一大盘水果。”安然比划:“这么大一盘。”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彻底将赵永昌晾在了一边。他只好硬着头皮打破僵局:“不知林总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我有哪里得罪了您吗?”
林烁像是才注意到他,诧异地挑了挑眉:“你这话问得好像我很闲似的。”
如此直白的羞辱让赵永昌脸上谄媚的笑瞬间僵住,他目光扫到林烁身边的安然,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脑中瞬间清明了不少。
没想到安然居然能攀上林烁这高枝,想来是来找他报复了。
“小然,好久不见了。”
安然微微颔首,神色淡漠:“好久不见。”
见他态度不算激烈,赵永昌刚松了口气,试图打感情牌:“没想到你会认识林总。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直很担心你们母子……”
“这没外人,你也不用装。”安然打断他,垂眸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当年你联合其他股东,逼我妈妈转让股份的时候,可没见你担心我们死活。怎么,几年不见,你的良心突然疯狂地长出血肉了?”
“噗——”林烁没忍住,低笑出声。这样牙尖嘴利的安然倒是生动可爱许多。
“小然,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还小,不懂当时的情况。我们那也是为了你们母子好!你们孤儿寡母守不住家业,不如把股份变现,还能得些实惠……”
“够了。”安然厌倦地打断他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这些话留着骗你自己吧。我只问一次,当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小然,你这话从何说起……”
林烁直接打断了对方的施法吟唱:“赵老板,提醒你,你可没有多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