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里的李安心闻言顺从地给安然倒了杯酒:“安少爷。”
触及付舟等人恶趣味的眼神,安然心知这些人今天是故意给自己难堪,这杯酒不喝怕是走不了了,于是干脆接过来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仿佛是燃烧着的火焰,从口腔一路烧进胃里,安然一张白净的脸皱成一团,他不太喜欢酒精的味道,更何况是如此烈性的酒精。
“好!”付舟拍手叫好:“好酒量!”
待灼烧感过去,安然复而抬眸,平静地跟眼前人对视:“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韩屹东忙接话:“对对,安然住得远,是该回去了。”
“急什么?”
付舟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我跟安少爷还没叙够旧呢。”
闻言,韩屹东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付少,不瞒您说,安然是我找来帮忙的,他不是……”
“你看你想哪去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付舟笑中带嗔地看他一眼:“你把我付舟当什么人了?我只是想跟安然叙叙旧罢了,以前就听说这安家少爷是我们这一辈中的人中龙凤,那会没机会认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安少爷喝两杯而已。”
说罢使了个眼神,原本空了的酒杯又被补满,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发光。
“给个面子?”
他是故意的,安然知道,但他也清楚自己如果不喝,落了付舟的面子,难免会给韩屹东添麻烦,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端起酒杯,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杯酒下肚,安然的头已经开始晕了,但第三杯酒又递到了他的面前,他眯起眼眼前,眼前的人从一个分裂成三个、五个、无数个,安然甩甩头:“抱歉,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他脚步踉跄一下,韩屹东赶紧上前扶住他:“付少,他真的不能再喝了。”
“行啊。”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轻易就松了口,两人刚准备松一口气,却听付舟又说:“喝完这杯,就不用再喝了。”
韩屹东急急唤他一声:“付少!这……”
“喝完这杯,我安排人送他回去。”
对方话已经说到这里,再推脱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安然推开扶着他的韩屹东晃晃悠悠站起来:“我喝。”
在韩屹东担忧的目光中,安然皱着眉喝完了最后一杯酒。
“好!”
付舟带头鼓掌:“我说话算话,安心。”
李安心低头上前:“付少。”
“你去送安然,记住,要亲自,把人送到。”
他重重强调了“亲自”两个字,李安心瞬间意会:“是,付少。”
说着便走到韩屹东面前:“韩先生,把他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