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安然就坐在那里乖乖等着他,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抗议他今晚没有善待自己。
明明晚宴的时候吃了东西的,最近怎么饿得这么快?
安然摸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等一会儿回到酒店一定要点点外卖回来吃。
正想着鼻尖突然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安然耸动鼻尖,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去寻找食物的源头,就见林烁左手提着一袋子药,右手提着一包食物朝他的方向走来。
“给你。”
怀里被塞进来什么温热的东西,安然低头一看,是一份手抓饼。
“这是,给我的?”
“不是,让你拿着。”
安然:……
原来不是给他的呀,他干巴巴“哦”了一声,委屈的低下头,当真好好的将手抓饼揣进怀里了怀里。
“你这样抱着是想感化它让它实现自我繁殖吗?”
“我是,怕凉了。”
林烁皱眉:“那就现在吃啊。”
安然:……
让吃的是你,不让吃的也是你,现在的林烁真是喜怒无常。
压抑
安然气呼呼地抱着手抓饼大口大口地吃,林烁却蹲下身来抓起了他那只受伤的脚,脱下鞋袜让其踩在自己的膝头。
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脚与纯黑的西装裤碰撞出令人心弦震颤的金色,林烁喉头不自觉上下滚动,他遏制住对方想逃离的动作,哑声道:“别动。”
冰凉的药水喷在皮肤上,安然没忍住蜷了蜷脚趾,难得羞臊。
“林,林烁。”
“嗯?”
“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别盯着我脚看了?
安然伤得不重,只是脚踝有一点微微的红肿,林烁淡淡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帮他穿上鞋袜。
“好了。”
“谢,谢谢。”
安然不自在地把自己受伤的脚往身后藏了藏,耳尖慢慢红了。
不远处的小广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人群中,抱着吉他的少年轻勾素弦,一段旋律从指尖倾泻而出,瞬间抓住了安然的耳朵。
他有些诧异地瞪大眼睛。
居然是这首歌吗?
「有天迷路的萤火会变成星光
孤独的岛会等来迁徙的候鸟
我们之间的距离可以不再只用目光丈量
从此我的世界从此万物生长」
这首歌是他大学的时候写的第一首歌,轻快的曲调带着淡淡的忧伤,是安然写给林烁的歌,里面藏着他青葱的少年心事,后来被他搬上了文艺汇演的舞台,在容纳万千人的小礼堂里唱给所有人听,借此献给它真正的听众。
“这是你的歌。”
安然有一瞬间的慌乱:“啊对,你,你还记得啊。”
他等着林烁继续问下去,比如“这首歌究竟是写给谁的”之类的问题,但林烁却没再说话,安然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难掩失落。
够了安然,如果他问了你要怎么回答呢?你们之间早已不是能把爱意宣之于口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