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笑凡伸手按电梯:“你能喝吗?”
周彦恒:“一点应该还好。”
“刚才没注意,穿这么帅,”进了电梯,光线终于好点了,季笑凡快速地打量对方今天的穿搭,说,“做高管真好,工作日也有闲情逸致打扮自己。”
“这也叫打扮吗?”
周彦恒今天穿得确实收敛,但细看会发现一些巧思——深灰蓝衬衫,原色牛仔裤,智能表叠戴墨玉手串。
“肯定叫啊,”季笑凡问,“你知不知道有个说法叫‘上班恶心穿搭’?”
“上班穿得恶心的意思?”
“嗯嗯,”季笑凡说,“我之前上班那种,就是恶心穿搭。”
“还好吧,说恶心是不是太过分了?”周彦恒表示无法理解,出了电梯,到达餐厅,他说,“哎,咱俩这样特别亲密。”
他在笑,季笑凡偷偷往他后腰戳了一指头,说:“亲密倒没有,但别人会误会我是你的私人护士。”
“……护士很好啊,不错,”跟着服务生往里走,周彦恒悄悄在季笑凡耳边说,“就是你长得太引人注目了,很像是那种关系的护士。”
“阿西……”季笑凡想揍他,忍住了,遂摆出一副臭脸,“装什么纯洁,又不是没那种关系过。”
“好,不装,走吧。”
周彦恒把手臂抬起来了,就这么当着餐厅服务生的面,把季笑凡的肩揽住了,这对两人来说是比搀扶更和谐的姿势,尤其是走在这家昂贵的餐厅里,论谁都会臆想他们的关系。
男帅男帅,俊男靓男,不谈天作之合,起码也算是相得益彰。
总之,这晚后来的气氛一直很好,两个人吃了日料,周彦恒只是小酌,季笑凡却很放松地多喝了两杯。
他后来的状态称不上醉,而只是微醺,吃完之后,两个人一起回了酒店。
周彦恒最近并不住在这里,出差期间,有公司为他专门安排的住处,而这间酒店是前几天专门给季笑凡订的,简约现代风格,窗外就是外滩江景。
“早点睡觉。”周彦恒知道季笑凡昨晚没睡好。
微醺着的季笑凡拿着浴巾过来,问:“你走吗?”
“我不走,”周彦恒注视着他,回答,“先别洗澡了,睡醒再洗,我看你喝得有点多。”
季笑凡把浴巾放在了沙发上,说:“也行,那我去刷牙洗脸,我包里应该带睡衣了,你随便坐。”
“嗯。”
酒后心态放松,轻微丧失防备,情绪也有点亢奋,季笑凡没多想别的,洗脸刷牙的中途,他还接了同事打来的一通工作电话。
接着,他换上了“睡衣”——运动短裤加白色背心,勉强算作是睡衣。
还顺便洗了个头。
“我好了,你洗吗?要住这里还是待会儿走?”
他只是想弄清楚周彦恒到底要不要在这里过夜,但听起来很像是逐客令。
周彦恒站起来走向他,回答:“我说了不走,我陪你睡觉,嗯?你上班都上出黑眼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