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恒:“没事,你带着电脑去b3,我在车上陪你弄完,然后去我家。”
季笑凡:“不是……”
(长达十秒钟的接吻声,有口水响)
周彦恒:“你去拿电脑,我在电梯等你。”
季笑凡(踹人声):“我靠你死了,把我嘴亲肿了……”
期限外对白壁垒
陈一铭和他的冤家女朋友复合了。
季笑凡说:“你们这次要是好好过下去,肯定就是一辈子。”
“颇有感触啊笑凡,”陈一铭站在自选餐线的末尾挑选苹果,说,“但我可不敢想那么远,走一步看一步吧。”
季笑凡略过苹果,拿了一瓶乌龙茶,问:“下个月就跨年了,你打算怎么过?”
“跨年……还有很久吧,哥,现在才十一月初,还有两个月呢,”陈一铭倒是保持着对感情一贯的悲观,说,“万一到时候我跟她又分了呢?还是别太早做计划。”
两个人落座在食堂的就餐区,餐桌旁边就是柱子,很有安全感,季笑凡说:“许项南下个月就来北京了,我跨年可能和他一起出去吧。”
“那挺好,”陈一铭好心提醒,“但最好别去人多的地方,免得踩踏,过节还是安全为重。”
季笑凡想了想,摇头:“我俩可能就订个桌子吃顿好的吧,或者是去他家做饭,也没有别的安排。”
陈一铭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会做菜?”
“我……一般,主要是他做,”食堂的饭不至于难吃,但总带着标准化厨房淡淡的死气,什么好菜都味同嚼蜡,季笑凡啃着红烧羊排,说,“许项南做饭很好吃。”
陈一铭:“他有女朋友吗?”
“没,他这个人很不一样,看起来人淡如菊吧,但其实要求很高,”季笑凡无奈叹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入他的法眼了。”
“会好的,”陈一铭倒是会开解,说,“从上海来了北京,换个地方,说不定就招桃花了。”
“随便吧,我连我自己都管不过来。”
季笑凡说的是真心话,他最近心情一般,聊着聊着,干脆走神去想别的,主要在想:周彦恒本来说的是十一月上旬回来,却到现在没有消息,而且掐指一算,这个人已经“失联”十天有余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季笑凡开始灾难化思维,但很快排除了那些没谱的推理,姓周的怎么说都算是个知名人士,要是真出事,早就上新闻了。
吃着午饭拿起手机,季笑凡继续在微信里“问候”加“恐吓”他。
说:周总你怎么了,吱个声行吗?不然我报警了。
又说:我现在去加拿大找你?但我连签证都没有。
还说:你不会真的被深动敌对势力迫害了吧?我再也不说你si了,对不起对不起……
周彦恒依旧没有回复,差不多二十个小时后,到第二天上午了,他冷不丁地给季笑凡打了个微信语音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