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送走了来客,把门关上,季笑凡还是处在半懵的状态——这个人忽然出现在家门口,送来一袋吃的,而且表现得那么有距离感,自己完全没准备。
已经很多天没联系了啊,他拎着东西去沙发上坐,心里念叨。
太诡异了,更诡异的是,自己居然没有生气,也没骂他,还接了东西,说了谢谢。
熬夜是会失智的,不过微信好友送吃的,貌似也不需要送上绞刑台。
ai都生不出这么看似合理又极度随机的剧情。
时间过零点了,发了半天呆已经忘记洗澡的季笑凡终于打开了不速之客送来的袋子,里边有一盒蛋糕,还有一盒应该是什么点心,加两盒外带的海鲜。
袋子底部塞了一圈冰袋。
看到这些,季笑凡的情绪一时间不知道去往何处。
他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希望可以真实感受这个世界,变得清醒一点。
假偶遇策略脑暴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多待会儿。”
“你以为我是去干什么的?”
“养了一只……小麻雀。”
“我新认识了一个男孩儿,他在深动做程序员,工作很辛苦,这才打算给他送吃的。”
重新回到车子后排左边的位置,周彦恒把头顶的墨镜取下来,别在了衣领上。其实不太想见邓敬骞,但没办法,由于在国内有许多私人法务需求,周彦恒一直都是道呈律所的客户。
两个人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才勾搭上的。
邓敬骞抱着手臂在后排右座,生理性远离,恨不得整个人贴到车门上去,他目视前方,笑笑:“同情啊,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倒霉的人。”
周彦恒往左侧车窗外看,漫无目的,语气冷漠:“前一个路口放下你吧,我是你客户,能让你搭车已经不错了。”
“随便,我打个车就回去了,”邓敬骞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边放着只奢牌老花公文包,永远是那副看不上全世界的样,问,“那你名誉权的案子……下次再聊?”
“改天我再约,跟你们王律谈,”周彦恒淡淡瞟邓敬骞一眼,说,“咱俩以后还是少见面吧,毕竟邓律你那么忙。”
对方呛他:“谁说的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
周彦恒:“这是你的工作又不是我的工作。”
“不用再往前了,”和前任为了工作吃饭已经是种折磨,后来搭个便车,又把天聊到这种程度,邓敬骞愈发觉得窝火,说,“我下车。”
“下车吗邓律?”周彦恒的司机不确定要不要停,便询问确认。
周彦恒:“嗯,听他的。”
四座suv停在一处小公园外的路口,邓敬骞自己打开车门,拎起包伸脚迈了下去,对着车里冷声说:“周彦恒,你就是个人渣。”
周彦恒同样平静地看向他:“扣帽子也得讲证据吧,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反倒你,一直在精神控制我。”
“活该。”
邓敬骞低声骂了一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他个子高,身条周正,略瘦,骨架尤其挺拔,有双犀利到摄魂的眼睛。
“魔头,控制狂。”
车朝前驶去,周彦恒用冰冷的眼神瞄了一眼他的背影,骂了一句。
两个人还是翻脸了,这是晚上见面前周彦恒为自己列举的禁止项,他本意不想在邓敬骞身上再浪费感情,可这个人强势得过头,点火的本领没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