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灩私下找了私家侦探去查,结果显示林予曦确实出境了,去了欧洲。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真的「退圈」了。
那条疯狗咬住猎物就不会松口,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裴老师,您的快递。」
是一个陌生的工作人员,递进来一个黑色的包裹。
「我没买东西。」裴灩皱眉。
「寄件人写的是……『你的债主』。」工作人员也觉得奇怪,「而且是同城急送。」
手有些颤抖地拆开包装。
盒子里没有炸弹,也没有恐吓信。
只有一支没有标籤的手工香薰蜡烛,和一支黑色的旧款诺基亚手机。
裴灩拿起那支蜡烛闻了闻。
熟悉的、浓烈的、带着一点点苦涩的柑橘味。
和林予曦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甚至比之前温景宇送的那盒还要纯粹,还要……具有侵略性。
盒子里的那支黑色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裴灩手一抖,差点把蜡烛摔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只有轻微的、平稳的呼吸声。
裴灩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她听过无数次。在车上,在床上,在耳边。
「……说话。」裴灩的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再不说话我掛了。」
那是她这三个月来,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林予曦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有些失真,却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戏謔:
「三个月没见,有没有乖乖想我?」
裴灩握着手机,眼泪决堤。
她想骂人,想质问,想发火。
但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哽咽的:
「你死哪去了?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林予曦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离开是去给你准备礼物了。裴灩,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带着清白,堂堂正正地回来睡你。」
「你现在在哪?」裴灩急切地问,「还在欧洲?」
裴灩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休息室的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