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挣扎,而是伸出手,抱住了身上这隻发疯的野兽,任由自己坠入这场预谋已久的深渊。
月光如水,透过落地窗洒在深灰色的大床上,却浇不熄满室的燥热。
她撑在裴灩上方,逆着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弯成月牙的笑眼,此刻深邃得像是一口要把人吸进去的古井。
她低下头,唇瓣并没有落在裴灩的唇上,而是极其缓慢地、沿着裴灩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微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唔……」裴灩难耐地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林予曦的吻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她像是一个耐心的画家,用唇舌在裴灩这张白纸上涂抹色彩。从锁骨的凹陷,到胸口的起伏,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线。
每吻过一处,就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
那股浓郁的柑橘香气,此刻彷彿化作了实质的液体,将裴灩整个人包裹、浸透。
这不是安眠药。这是催情的毒。
裴灩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她羞耻于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羞耻于在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身下,竟然软成了一滩水。
林予曦抬起头,手指沿着裴灩的脊柱沟缓缓滑动,最后停在腰窝处,恶劣地按了一下。
裴灩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却又无力地跌回床上。
「裴老师,你的身体在发烫。」林予曦凑到她耳边,轻咬那颗红得滴血的耳垂,「你喜欢我这样,对不对?」
裴灩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眼尾却被逼出了一抹艷丽的红。
她这副隐忍又破碎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林予曦最后的耐心。
林予曦不再温柔。她强势地扣住裴灩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
「裴灩,看着我。记住是谁在佔有你。」
下一秒,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落下。
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在这一刻,裴灩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海浪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衣料摩擦的声音、急促交错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予曦……林予曦……」
裴灩终于崩溃了,她松开了咬破的嘴唇。
这声呼唤像是对林予曦最高的奖赏。
她俯下身,将裴灩紧紧禁錮在怀里,动作间带着一种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狠劲,却又在触碰时给予了极致的温柔。
月光下,两具身体宛如纠缠的藤蔓。
裴灩在这一晚,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影后,只是一个渴望温暖、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在这场名为「佔有」的仪式里,她甘愿成为祭品。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裴灩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林予曦侧躺在她身边,手指眷恋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裴灩。」林予曦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声音里带着饜足后的慵懒和霸道:「记住这种感觉。」「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裴灩动了动嘴唇,想要骂她一句「疯狗」。但最终,她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不需要任何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