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报復她刚才在更衣室的嘲讽,也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林予曦,你最好祈祷你的手是真的废了。」
裴灩冷笑一声,走上前。
她站在林予曦双腿之间(虽然林予曦坐着,这个姿势依然充满了压迫感)。
裴灩伸出手,捏住林予曦t恤的下摆。
林予曦乖乖抬起手,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裴灩的脸,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烫得裴灩有些不自在。
裴灩迅速把t恤掀起来,脱掉,扔进脏衣篓。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发育良好的曲线。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刚才的运动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裴灩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裤子自己脱。」裴灩转身去拿保鲜膜,准备给她的伤口做防水。
「裤子我也脱不动嘛……」林予曦在身后撒娇,「裴老师,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裴灩拿着保鲜膜的手一顿。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予曦。
这女人,得寸进尺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行。」裴灩的声音有些哑,「我帮你脱。」
这个高度,视线刚好平视林予曦的腰腹。那里有着漂亮的马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裴灩伸出手,解开牛仔短裤的釦子。
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拉鍊拉下的声音更是像某种暗示。
裴灩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予曦腰侧的皮肤。
林予曦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裴灩。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裴灩低垂的睫毛,还有领口露出的那一截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有她咬出的牙印,虽然淡了,但在灯光下依然若隐若现。
林予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突然很想伸出手,去摸摸裴灩的头,就像在帐篷里裴灩摸她那样。
现在是裴灩在「侍奉」她,她要好好享受这一刻。
裴灩动作麻利地把短裤褪下来,然后迅速拿过保鲜膜,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林予曦受伤的膝盖上。
她的动作很专业,也很冷淡,彷彿手里处理的不是一条人腿,而是一根金华火腿。
「好了。」裴灩站起身,拍了拍手,「进去洗吧。小心点,别把保鲜膜弄湿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哎!裴老师去哪?」林予曦叫住她。
「出去等你。」裴灩头也不回。
「不行!」林予曦急了,「地这么滑,我一条腿怎么站得稳?万一摔了怎么办?刚才那个秦曼可是想让我摔死的,你忍心看我二次受伤吗?」
这道德绑架用得真是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