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长宇冷不防被一堵,也不在意:「嗯,我们一热一冷,互补。」
艾觉夏没想到他这样也能骚,脑袋当了一下,耳根有些烫。
艾觉夏本来还不觉得怎样。
两人交往之前,早就知道闕长宇牙尖嘴利,三言有两语都在撩,相处久了之后倒也知道,面对这种人,沉默不语往往最有用。
只要招架不住,就沉默。
百试不爽。
冬日冷冽的风扑面而来,她弯身鑽进车里。
车缓缓被驱动。
他声音有些哑:「帮我拿喉糖。」
命令似的语气,艾觉夏瞥了闕长宇一眼,薄弱的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肩线上,像是散着光似的。他鲜明的喉结微微一滚,是菸癮犯了。
艾觉夏决定不跟他计较,轻车熟路地拉开中控储物盒,找到一条薄荷味喉糖,递了过去。
「喏。」
男人却不接。
他抬抬下巴。
艾觉夏瞥了一眼他放回方向盘上的手,耐着性子剥开糖衣,凑到他唇角。
闕长宇仍目视着前方路况,微微低下头,张嘴大口咬住薄荷糖。
溼润感从食指传来。
艾觉夏心尖一颤,正想缩回手,对方牙齿力道却微微收紧,顿时卡住动弹不得了。
「喂,松嘴啊!」
闕长宇眼帘一掀,叼着她的手指,瞥过来一眼,眼神妖得不行。下一刻,艾觉夏感觉温热的舌尖绕着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绕着,细细麻痒感从指尖迅速一路蔓延全身,惊出一个激灵。
他这才松开嘴。
「啊啊啊你狗啊!」
「嗯,跟你一对。」
艾觉夏缩回手,攥着自己带着牙印的指尖,脑袋全然一片空白,浑身都不太对劲了。
这男人今天怎么回事?
是他独特的调情方式?
怎感觉阴阳怪气的……
艾觉夏如坐针毡,一路到了俱乐部,窗外是熟悉的景色,等车熄火,她才慢吞吞地凑过去。
女孩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身上只有很淡的乾净皂味。
「你……」她淡淡的气息,如同那眨动的眼睫,轻轻扑在他心尖上。
「──吃醋了?」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闕长宇说「没有」的话语刚到舌尖,忽然一顿。
他将手肘撑在车窗上,微微侧过头,指尖抵着唇角。
「吃醋了。」他嗓音清润许多,却藏不住劣根性,拖着尾音说话,「你说说,怎么哄?」
艾觉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