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长宇刚才起身接了电话后,就没有回来了。她简单喝了口汽水,找了去厕所的藉口起身。
她在外头转了一圈。
餐厅前院,有设置吸菸区,夜色漆黑,种植着绿树的盆栽,也隐在黑夜中。
一张圆桌,旁边椅子上,空无一人。
艾觉夏有些失落,转过身正要离去,却敏锐地又瞥去一眼,看见一抹影子,向后靠在柱子上,身影被绿植挡住了大半。
她踩着石子路走近。
男人抬起眼,是那双狭长的眼睛,他指间夹着一根菸,雾裊裊升腾,模糊了沉静的眸色,他靠在柱子上,姿态间适弛缓。
随着一阵风颳来,艾觉夏闻见了菸草香气,夹杂着檀香味,好闻极了。
艾觉夏一直觉得,他抽菸的样子,很性感,很帅。
她凑近,悄声问:「借我抽一口看看?」
男人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菸身,菸灰向下抖落,他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这是大人做的事,我年纪大,才能吸菸。」
「……我成年了好吗。」
「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闕长宇侧过脸,眼底有笑,「就像在你眼里,我是叔叔一样。」
「……」
这男人,太记仇了。
口才又好,懟不过。
艾觉夏抿了下唇,用脚底碾了下路面上的碎石子洩愤。
冬日黑夜的风,隐隐带着冷意。
闕长宇正要催促她进去吃饭,却听见女孩彆扭,轻着声线道:「你是叔叔,但我又没嫌弃。」
一句轻飘飘的话,包含的意味却浓厚。
闕长宇后背离开柱子,缓缓弯下身,与她平视,眼里的锐利和审视展露无遗。
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艾觉夏眼神飘移,嘀咕:「什么意思?我不懂你的意思。」
男人眼中掠过一丝光亮,听懂了她的言不由衷。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知道,她是个傲娇性子。
闕长宇夹着菸的手,凑到她唇边:「只给吸一口。」
艾觉夏眼底一亮,张嘴要叼住菸。
只差一寸远,眼前修长的手一退。
她咬了个空。
男人低下头,轻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