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的嗓线从耳侧传来:「爱丽丝,你愿赌服──」输。
最后的「输」字,戛然而止。女孩抽手拉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扯。
闕长宇被迫弯腰。
闕长宇下意识抬手越过女孩的肩头,替她稳住身体。不料女孩却抬头直直撞上来,附带狠狠咬上他的嘴唇,一阵疼痛传来。
耳朵,什么也听不见了。
两人一直有难以言说的默契。
初遇也是在战场上,他们正面交锋,到了场下又惺惺相惜,直到现如今,一切澈底乱了套。
比起艾觉夏一瞬间的衝动,闕长宇很清楚自己最近的异常,自从第一眼看见爱丽丝,他的双眼,便未再挪开。两人彷彿拥有天生相契的灵魂。
更衣室内。
闕长宇看见女孩的背影,迷彩服脱了下来晾在一边,她穿着白t孤伶伶坐在长椅上,头盔也已经摘下来,溼漉漉的乌发披散在肩膀上,如同一隻丧家之犬。他站在后方,看了一会儿,直到周身的人群渐渐离去,才步步逼近。
他弯身:「爱丽丝。」
女孩眼睫一动,抬眼和他四目相对。
闕长宇见她溼透的模样,从运动包里拿出毛巾,盖在她脑袋上。
艾觉夏低着头颅,始终没动。
他轻嗤一声:「还要我给你擦?」
依旧没动。
僵持片刻,闕长宇微微叹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艾觉夏闻言这才动了,悄悄抬眼,视线飞快扫过他的嘴唇,伤口渗着血,她又低下头去了。
「抱歉。」她闷声道,「你当作是被狗咬了吧。」
闕长宇:「……」
这什么言论?
突然有种被渣女欺骗的感觉,刚才还算愉悦的心情顿时压上一块大石,闕长宇笑了:「喂。」
艾觉夏眼神闪烁,嘴唇囁嚅几下。
「我、我刚才就是急了。」她手掌都是汗,「我会说话算话,合约我会签。」
闕长宇死死盯着她。
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外头有脚步声,伴随着男生嬉闹声逼近更衣室。
「行。」闕长宇气笑了,撑着膝盖起身,「就当被狗咬。」();